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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时, 哎, 来了, 那是谢家的车。”

    “不知，应该是吧。”

    谢驰也没想到程颂会在。指了指他家那辆搭着青色幄帐的高配骡车。回了程颂的话, 又向黎仁诚问了好。

    程颂指了指章清，转身和黎兄带着两个孩子进了衙门。

    “那你知道什么？”

    谢驰说得坦诚。他爹自科举无望后，真就是每日做个画吟个诗，今日上堂若是换了他爹来……

    换了他爹应该就没这事了，定是宁可吃些闷亏也绝不肯为三百两银子上公堂。

    “不是我，我娘来了，在车上。”

    程颂更意外了。谢驰他爹不是还健在吗？

    “可有人受伤？”

    “牙商”、“买人”，听到这些与贩卖人口相关的说辞，程颂十分不适。

    回到大琞，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不是没电没网, 而是这些明明违法的合法买卖。

    程颂问道。几名贼人刚刚押下车, 估摸一会儿差役就该召唤他们上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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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铺子挂了哪位名家的书画，能值三百两？”

    程颂每次去找王家兄弟都会路过，一直没进去过。

    他家少爷附议。

    “你问他。”

    谢驰正询问程颂为何来了衙门，门吏就来催了，请程颂和黎仁诚进去，让谢驰他们多等两刻。

    迎上谢驰的疑问，章清说道。

    “颂弟说他们抓了贼人，刚刚押进去了。”

    见谢驰一人下了车, 程颂问道。

    程颂……这赔偿突然就合理了呢！

    依章清所言, 应该就是牙商手中有名容貌不错的小娘子，被路人看中要出价, 结果被同样起了色心的谢家铺子客人搅了。两人竞价竞得红了眼，牵连谢家受了损失。

    “昨日出事时我娘正在铺子里看新货，知道得详细。而且铺子本就在我娘名下，家中诸事也多是娘作主。”

    “什么贼人？去秀才院偷盗了？”

    “呃，贼人一共五个！我数了！”

    “不是书画，是被磕坏的檀木方凳。”

    说话间，县衙前又来了人。谢驰挨个指了指。左眼下有颗黑痣、一脸郁气的是那名路人。穿着绸布长衫嘴角有些乌青的，是抄了凳子的客人。此刻他二人正斜着眼珠暗斗。

    “不知，颂弟没说。”

    “你与驰弟约的何时？”

    “你家派你来打官司？”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画砚低声嘀咕。

    县城人市旁边的“牛马市”就有贩卖奴仆的, 有些是牙商带去的, 有些是生活穷困去自卖的。

    “你娘？”

    程颂从谢驰的表情中猜到了几分，心里觉着有趣。想起章清刚才说的，好奇问道：

    听到贼人有五个，不但谢驰被惊得一时无言，堂上的县令也是满心诧异。

    “对！”

    程颂去云州时，谢驰带了祖父名帖，说随时可以帮忙。现在谢家有事, 他也想跟着尽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