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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如此，就该多备几根结实的木棍。”

    “黎兄说得正是！”

    画砚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有宋归眼中闪出些疑惑。他怎么记得颂弟冲出去时，手里只有根烧火棍？

    那辣椒水是他穿回去，用家里的干辣椒调的，参照网上的配方加了风油精。看两个贼人的反应，效果应是不俗。

    画砚不解道。于超和黎仁安也看了过来，他俩也见到贼人嚎叫的惨状，觉着队长问得特别有道理。

    说自己睡不着，宋归也和黎家兄弟一起守在院子里。刚刚石头回来传话，说其他村民家里都无事，也没看到贼人逃跑的痕迹，应该就只有这五人。

    “若不是受人挑唆，就是听说了颂弟是城里作坊的东家。寻常的富户都住在城内，不如这村里容易得手。”

    刚刚他问过那几人为何来这院中偷盗。兴许是猜到了下场，五个贼人已经不肯再开口，闭着眼靠在墙角，均是一副等死的样子。

    “哦。”

    “没了，都洒到贼人身上了。”

    “对啊，少爷，若是贼人一进门，就泼了这辣椒水，不是一下就能把人制住？”

    “明日送到衙门，定能审出个结果。只是这案子闹大了，颂弟的名声可能又要大上不少。”

    离着天亮还有一个时辰，黎仁诚让程颂和孩子们回去休息，他和二弟在院中看守几名贼人。

    “若是一进门就泼了，只能放倒一个，后面的贼人听到这惨叫，说不准都要吓跑，尤其还没进院的两个，再想把人抓住就难了。”

    “看来这几人就是冲着秀才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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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画砚没再追问，程颂暗暗吁了口气。他要瞒着的并不是辣椒水，而是发射辣椒水的塑料儿童水枪，他的童年宝藏之一。

    不过这里是秀才院，兴许他们提前做了埋伏，总不会那辣椒水是程颂凭空变出来的。

    回屋前，他看了眼桌上的三把刀，略带自嘲道：

    呼——

    宋归轻叹了句。他在这村里住了六七年，见到的都是辛苦和贫困。自打年初程颂搬来，折腾出一个热热闹闹的制糖院，村里日渐有了变化。而且变化的远不止是村里孩子的吃喝。整个佃农村都在慢慢改变，似是生出了一股精气神。他很不想看到程颂因此令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问黎仁诚要不要劝说他搬去城里。

    程颂赶忙接话。

    没等程颂想好说辞，黎仁诚便给他解了围。

    黎仁诚点头。

    程颂开始胡诌。

    黎仁诚紧了紧眉头说道。

    “是。”

    “若不是颂弟，这三把刀，怕是都得见血。”

    ……

    除了黎仁平和贼人对拼时亮了刀刃，其余两把都是只用了刀背，还真不如棍子便利。

    “嗯，就用酱料做的。”

    程颂想了想点了头，他得把水枪送回去，否则用不了两天就得被画砚翻出来。

    “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