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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

    文集买不了，程颂打算选些文房四宝。掌柜给他推荐了几样口碑好价钱合适的。

    酱肉好吃, 只是做着费事。夏日里守着灶台难过，程颂做得少，画砚早馋了。

    “为何要恼？方子又不是假的, 他们买了一道菜的方子, 咱们就不能出新菜了？”

    梁言拿不准, 看向程颂。

    一道方子两千两，大酒楼也得掂量掂量。

    画砚回过头, 微张着小嘴惊讶道。

    画砚率先表态：“酱肉！卖酱肉吧少爷！”

    这些文集一本就二两银子，他今天才挣了二百多两，这书肆里的文集可不止一百本。

    画砚：哦……

    逛云州

    程颂拍了下画砚的小揪揪，对梁言说道：

    粮食绢布都有方四爷帮忙安排运送, 商定了明日一早出发, 下午就能送到学田, 不用他们操心。

    画砚都不知如何夸少爷了，太会琢磨赚钱了！只是少爷脑子这么好使, 为何当初预考那么艰难？

    “恼了倒未必, 最多憋屈些，还得商量要不要接着买。”

    程颂相中了一款毛笔，笔毛形圆头尖，笔杆均匀挺直，回弹和蓄墨都是上乘，就是价格贵些，一两银子一支。他买了十二支，他和黎兄加上四个孩子一人两支。掌柜知道他们是廖阔的朋友，还给打了八折。

    程颂请了十天假, 这才第三天，但两天后李记就会把甘蔗送到学田。秀才院可没地窖，他得尽快回去安排制糖。几人商量过后, 决定明日启程回长宁。

    这话问的，身旁的谢驰都想给他两巴掌。

    “我先将夫子推荐的读完，不急于看这些。”

    要是章家做了, 偷偷请王小哥代买就可以, 孩子有私房钱！

    “不强求，想买就买。”

    银子刚到手，程颂想给他黎兄买几本乡试会试的考生文集，被黎仁诚拦下了。

    “这样会不会惹恼那些买了方子的商家？”

    “为何不能？程兄说方子只卖给长宁合杉以外的酒楼，你家不做，长宁的食客去哪儿吃？”

    “少爷这是要成精啊！”

    下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程颂向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下哪条街最热闹，铺子货好，问清后便拉着队伍出发了。

    上午还觉着自己赚得不少，却是连买书自由都实现不了。

    上新菜？

    会不会笨的不是少爷, 是钱夫子？

    “抓紧下午半日，咱们好好逛逛云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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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本昨日都从藏书阁借到了，不用买，程颂只能歇了购书的心思。

    章清收紧的眉头也松了几分, 只是——

    “接着买？少爷打算再卖一轮酱肉方子？”

    ……

    逛街不必乘骡车，他们先去了廖家书肆，把昨日答应廖阔的杏仁杏干放下，又劳烦掌柜给廖阔带话，说他们明日就回长宁了，下次来云州再去拜访。

    “换了菜还能叫章家蜜汁排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