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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不止我，府城不少人都听过，还有专程去长宁品尝的。都说那排骨做得香甜，连店中小菜都是秘制，滋味特别，与别处的做法很是不同。”

    听完章清的身份，掌柜将待客的热情原地生拔了五成。使劲夸了一通章家的菜品，连自家仿品被批了都不介意。直说了他们酒楼就是听了章家排骨的名声，特意安排厨子去长宁试吃。吃是吃了，学着做却是不得要领。

    听伙计说他带朋友来了，掌柜特意上楼，向几人问了一圈好。

    待掌柜离开，程颂与方四爷确定了绢花交货的具体日期。

    程颂冲孩子竖起大拇指。放现代，这绝对是总助的好苗子，又机灵又稳妥。

    席间，望景楼的掌柜进来给方四爷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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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是光明正大去店里吃饭，也没闯入后院偷学做法，确实无需遮掩。程颂他们听过了也只是笑笑。名气大了，去过章家探究的定然不止望景楼一家。

    方四爷与掌柜不见外，直接点出了他家的排骨味道不行，被章家蜜汁排骨的小东家否了。

    “味道不一样。”

    章清重新做了自我介绍，请方四爷一定找机会去他家铺子，尝尝真正的蜜汁排骨。

    今日见到梁家兄弟，方四爷心里也高兴。两个孩子穿得好气色好，人也活泼。说到生意，梁言还能时不时插言，一看就知道这孩子过得很好。

    “哦？是与长宁的章家蜜汁排骨不同？”

    一顿盲夸听得章小东家直嘿嘿，满脸自豪，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小郎君不必发愁，做多少就卖多少。照你所说，若是怕被他人仿了，剩下的布就做新样式。这绢花也不受季节所限，赶不上乞巧节也无妨。”

    方四爷问。

    方四爷大笑着说好。

    梁言放下竹筷说道。他对两边作坊的生产和用料比程颂都熟，每隔几日就要和黎大姐盘点一次，心里十分有数。

    方四爷是望景楼常客，掌柜与他十分熟悉，只是刚进楼时没遇到。

    程颂显出几分意外。方四爷总在船上，长宁又没码头，是从何处听说的？

    乞巧节前六七日就会进入销货旺季，他要想将绢花运到京城和江南，至少要再提前四五日将货送上船。

    “月底停靠哪个码头还说不准，我下船后亲自去趟长宁，最迟，不会晚于六月二十八。”

    怕程颂有压力，方四爷笑着安慰。

    章清抢先下了筷子，吁了口气说道。

    方四爷只知道章清的名字，不清楚蜜汁排骨是他家的买卖。

    这批绢布运回去多久能做完还需要与黎仁宁确认，女工们手艺进展飞快，效率一日快过一日，现在每日能出多少货程颂心里都没数。

    程颂应好，说自己会在二十八日前尽量多制绢花。

    “您也听过章家蜜汁排骨？”

    方四爷估算道。

    “少爷，那几十匹瑕疵布月底前肯定能做完。若是再招些工人帮忙做裁剪，加快布片的制作速度，今日这一百匹兴许能做出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