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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画砚卖画挣钱？？”

    画砚的画？不说意境，单论画技，那是真还不如他爹呢。

    谢驰没说话，却也一脸不解地看向程颂。

    ……

    其实程颂真正打算做的是老冰糖，现在这个价格买甘蔗做沙糖肯定亏本。冰糖就不一样了，出糖率比沙糖至少高一倍，口感好用途也多。

    “颂弟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程颂笑容不减，黑着心给孩子发布任务。

    “听人讲过一些，只是长宁没有甘蔗，我也未曾试过，能否做成还未可知。”

    “画砚啊，你学画的日子也不短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实习了？”

    不过画砚说得也对，他这一文钱货还没卖呢，怎么也得琢磨点儿挣钱的法子。

    验证了品质后，程颂定下了第二日的行程，上码头，找商船订甘蔗！

    没等画砚抗议，章清先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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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的画，卖钱？谁买？？

    程颂当然记得他是拉队伍来卖货的，但按今日李记掌柜所言，运了甘蔗的商船应是不多。

    “订甘蔗？少爷不是说，咱们是来府城找销路的，不能乱买东西吗？”

    点了点孩子的小揪揪，程颂笑得饱含算计。

    画砚忍不住撇了嘴角。

    甘蔗会甜得人说胡话吗？颂弟想挣钱也不能出昏招啊？

    在廖家书肆时，少爷还和他说不可买书回去贩卖，转眼自己就下了几千斤的甘蔗订单。

    万一那些贩运甘蔗的商船怕没人买放弃了云州，将货送到其它州府，那他错失的可是赚大钱的机会。

    这回程颂不敢用书上看来当托词了。制糖法如此机密，哪可能写到书上。好在谢驰也是过于惊讶才脱口问的，并非真要探听。程颂不说，他只能将巨大的好奇暂时压住，等着回长宁见证奇迹。

    “嗯？实习是何意啊少爷？”

    外人不了解，他可十分清楚。不怕丢人地说，他爹寄卖在家里书画铺子的那几幅，是真就卖个茶钱……

    头一次见到甘蔗实物，谢驰好奇半天了，根本想不出这清甜爽口的甘蔗汁是如何变成沙糖的，更料不到程颂能掌握如此秘技。

    转了下眼珠，程颂看向了自家书童。

    这甘蔗是吃好了？还要跑去码头预定？

    下午那副揣了大志向的样子怎么没了？一片杏干都没卖呢，又要乱花钱！

    “实习就是你可以做些能卖钱的画了。”

    上哪儿找甘蔗啃多了的昏头买家？

    画砚眨了眨眼。他学画满打满算才三个多月，就时日不短了？

    没人见过的东西不好解释，他只能先用做沙糖当幌子。

    但想想他之前做的那些吃食，尤其是一直热卖的饴糖，许是程兄真有做沙糖的本事？

    “今日都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出城去码头。”

    不仅卖得一般，秋冬这批早熟的甘蔗货源还少，他不得早点找人把买卖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