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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大门穿过围廊,眼前是一大片空地,空地正前方就是府学讲堂。



    歇了片刻,让四个孩子也跟着喝了几口水,程颂吁了口气说道。



    东恒山并不陡峭,府学的海拔也不高,只是从山脚下走来,要踩过数千个台阶,确实辛苦。



    合杉回来后,程颂请人用瑕疵绢给他和黎兄还有几个孩子都做了短款的内衣,套在书生袍内也看不出来。



    “学生证?学子出入府学的凭证?这叫法倒是比符牌直白。”



    “从刚才下车处再前行半刻,有条可以走车的坡道通向府学侧门,平日采买或运些大件货物可从那边上山。”



    黎仁诚说府学的夫子人数还不如县学多,这讲堂也不是日日都用,只有教授等几位大儒授课时才会用到,平日学子们多在各斋听讲或自修。



    “将来黎兄取中乡试后,这符牌还需交回吗?”



    章清谢驰都习惯了程颂时不时冒出来的新词,也不会次次追问,只是碰到有意思的会一起考究溯源一番。



    程颂乐着将符牌递回给黎仁诚。



    今日来府学,为表庄重,他连里衬也换了长款。气喘得如此狼狈,真是累一半热一半。



    章清谢驰也累得气息不稳,只是碍着面子没有席地而坐。



    府学的大门和院墙修葺得不算特别高大,与县学外墙相差无几。



    画砚一边说话,还要顾着拔起脖子挺直小身板,老老实实撑着他家气息不稳的弱体少爷。



    “走吧。”



    即便是画砚这样,预考之后只考画技的,多学一些于他也有不少益处,至少真入了仕途说话做事能知道如何避讳。



    什么叫万一真能过了院试?这是书童该说的话吗?



    黎仁诚早料到程颂会体力不济,摘下水囊递了过去。



    “无需交回,府学的符牌与官员的符牒或兵符不同,只作进出府学之用。每次院试放榜后,就会请工匠依名录刻制,离开府学后也可个人留存。”



    其他几人也热,但他们没经历过短袖短裤的舒爽,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夏日装束。热是热,总归比程颂适应得好些。



    看守的门子查验了黎仁诚的符牌,见程颂和章清谢驰都身着书生袍,画砚他们几个孩子也都十分有礼,就登记好姓名让他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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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仁诚走过来扶住程颂,让他把手搭在自己肩上休息,摸摸画砚的小圆头,示意他可以学梁家兄弟那样坐下歇会儿。



    其实他身体没那么弱,只是现在正值盛夏,温度高、山间湿度大,他们还穿着书生款的交领长袍。再薄的布料它也是长衫啊,自然闷热难耐。



    程颂用公共课和专业课的逻辑理解了一下府学的课程安排,大意应是相近的。毕竟不论报考科举的哪个方向,经典的经义都是要修习的。



    接过水囊谢了黎兄后,程颂使劲灌了几口。要不是又累又渴,他非得抓过画砚掰扯掰扯。



    程颂还是第一次见符牌。没有古装剧中看到的鱼符虎符那么复杂,就是个简单的长方形木牌。正面刻着云州府学,背面是黎兄的名字户籍以及考中秀才的年份。



    “这个学生证好,名字还是刻的,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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