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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场内可有饮水？”

    今日一早有些特殊，于氏和大女儿出门前再次叮嘱于超：

    ……

    画砚鬼鬼祟祟地追出来，喊住了王止。

    程小郎君不是说过买肉不用他吗？

    ……

    家里人口多的佃户都是顶格租，十几亩的也有，但全村租种低于十亩的除了黎仁诚, 就只有一户姓于的人家。

    【作者有话说】

    画砚掏出一把铜钱。

    龙凤胎都没见过自己亲爹, 出生之后连大名也没起, 只按排行被叫做于三娘和于四郎。

    血压高了？

    “没里脊，做不了，下月再说。”

    黎仁诚从画砚手中接过考篮，轻声问道。

    考场规定每次开启大门至少凑齐三十人，其他考生少有提前交卷，再急他也只能等到最后。

    “别蹦了，赶紧走，里脊都切好了。”

    “小郎君，何事啊？”

    为了照顾更多的贫苦无地户, 县学规定每家租种学田的上限是二十亩。

    制酱

    “这都能忘。”

    据说这家男人在于氏怀着龙凤胎那年出门经商，一直未归，如今几年过去了依旧生死不知。

    程颂早对只有一个考生的情况做过预判，听说押中了也没太意外，倒是被画砚涨得过于红艳的小脸吓了一跳。

    画砚乐得停不住。考场提供饮水，他确实忘记喝了，被问了才觉出口渴。

    于氏一个人没有生活来源, 就带着几个孩子求到县学，租种了八亩学田。

    “对对，今日带，辛苦王小哥了！”

    “去到黎秀才那里要认真干活儿，不能偷懒。看好弟弟妹妹，莫要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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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还要带肉？”

    “少爷，今日做糖醋里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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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饮水吃饭，见到题目心中激动，忘记了，嘿嘿！”

    “烦劳王小哥带一条里脊肉。”

    画科就他一个考生，画完就交了卷，出来才发现其他考生还没答完。

    于家一共五口人, 女主人于氏带着四个孩子。大女儿于秀儿十五岁, 二儿子于超十岁，还有对六岁的龙凤胎。

    “哪来的？”

    “王小哥等一下！”

    小剧场：

    程颂掏出提前洗好的西红柿塞到画砚手里。

    “你这脸怎么这么红？”

    “我托王小哥买的，嘻嘻！”

    “有里脊，在这儿呢！”

    今年春季雨水少, 还剩几天就要麦收，佃农们都忙着再给麦子浇次水。平时都是于氏带着大女儿去田里忙, 让二儿子在家看着两个小的。

    “哦耶！”

    于超一身洗得泛白的粗麻短褐, 双手放在身侧牵着弟弟妹妹, 很是认真地听母亲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