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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果然是来偷师的，不过这事儿我说了可不算数，你要问……”

    郁揽枫的拇指贴着他的经脉，慢条斯理地摩挲：“你答应要告诉我的事还没告诉我，不如就来告诉我，他是谁，好不好？”

    “知道，也不能随便接小孩儿、乞丐进去，对吧？”观棠生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撞撞他的胳膊。

    这次的语气跟以往截然不同，仿佛如果郁揽枫再不松手，他真的会把人的手给拧断。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想来请教一下。”

    就像徐老三不受控制地篡改不利于自己的骰子，哪怕浑身上下都在抗拒，身体却不听使唤，祝云销攥紧拳头，额角迸发出根根青筋。

    郁揽枫俯身接过茶杯，认真擦掉祝云销手上的水，“手指红了，需要上药吧。”

    但他站得笔挺，虽然看上去很紧张，说话却还算清晰：“昨晚是我不对，我是来还衣服的。”

    最后徐老三将人送出来时还满脸堆笑，就是笑得有点假，像画的纸扎人似的。

    祝云销一字一句道：“谁都不能接。”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想来拜师学艺，见证郁揽枫大获全胜的人不在少数，刚刚路上就有好几个赌徒被打发走了，没想到还能跟来客栈。

    祝云销捏起茶壶，倒了杯茶打算暖暖身子。

    一股极其强烈的凉意直通颅顶，祝云销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不小心。”

    祝云销脸色极其难看，唰地站起来——手被牢牢拽住。

    观棠生笑说：“这是洗心革面了？你偷的也不是我们的东西，要还也该还给店家。”

    祝云销轻抚额头，转过身，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属下领命！”观棠生煞有其事地作揖。

    茶水不慎荡出来，溅到祝云销的手指上。

    “请问刚刚赢了徐老三的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这是个指令，无法反抗的指令。

    “真厉害，能坚持这么久。”郁揽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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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销太阳穴突突直跳：“松手。”

    他搓了搓脸说：“我们的身份不方便大张旗鼓修医馆，用赢来的银子正巧合适，今天就吩咐给衙门去办吧，但别声张太过。”

    观棠生声音讶异：“你不是昨晚的小贼吗？怎么，你也想来偷师？”

    说罢，又朝郁揽枫万分尊敬地拱拱手：“以往是小生眼拙，不知兄台竟有这般技艺傍身，之后还望兄台多多指教啊。”

    祝云销没给观棠生更多琢磨的时间，刚站在门口冻了一会儿，脸颊冻得有些凉。

    祝云销无暇顾及，倏然回头。

    门边站着一个布衣男孩，约莫十二三岁，瘦骨嶙峋，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倒。

    观棠生回过头，话音一滞。

    “好说好说。”郁揽枫笑眯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