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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急啊？”观棠生把扇子捡起来，也顾不上摇，压低声音凑过来，“不是你非要把他带着吗？”

    他索性闭上眼睛：“想太多，我跟你从来不是那种关系。”

    “你不赌，它就吸不了你的财，”祝云销松开他的衣领，“安心吧观公子。”

    “这些店家就是居心叵测，只进不出，险之险之，”观棠生忽然意识到什么，狐疑地扭头，“你到这儿来干什么？那小子在里面？”

    “不是你吗？”郁揽枫刻意放慢呼吸，说情话似的，“你不是我的亲近之人吗？”

    “跑不了。”

    或许是祝云销的语气太笃定，观棠生反倒有点儿疑惑了，他举起茶杯又放下，由此反复三回，终于忍不住了：“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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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销很想钻出被子，但就现在这个姿势，无论怎么出来都显得不是那么体面。

    “你怎么能确信我认识的是你，不是别人？”祝云销话锋一转，讽刺道，“看来你还真是没什么亲近的人啊。”

    但被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祝云销的呼吸渐渐平稳，那股冷香不再带着攻击性，只是淡淡地弥漫着。

    他本以为自己会整夜保持警戒，但不知什么时候，意识就沉了下去。

    赌场木门以铜钱为帘，里屋时不时传来骰子碰撞声和忽高忽低的喧哗。每张赌桌都支着一个铃铛，每响一次，便是一盘终了。

    不等祝云销说话，他已经操上心，神神秘秘地用一块酥饼挡住嘴巴：“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就算要找那个，也要找那个一点的吧？他太那个了，你父王和兄长十有八九不能让。”

    “你又不说清楚，我只能瞎猜了，”观棠生边咀嚼边道，“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帮你好好把关，他长得是不错，但一看那长相就不是中原人，十有八九还是——哎！”

    身侧空无一人。

    “人不见了？还有人能从你的床上逃走？！”

    祝云销嗯了一声，冲着前方抬抬下巴。

    等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那我就放心了，跟骄傲的小皇子亲近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郁揽枫收紧双臂，“谢谢你的回答。做个好梦，殿下。”

    祝云销一口茶水呛出来。周围吃着茶点的客人纷纷投来目光，几个妇人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不言自明的兴奋。

    最中间的赌桌围了乌泱泱一群人。铃刚响过，哗啦啦几声，一华服青年将筹码全部刨到身前。

    沉默半晌，祝云销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像是松了口气。

    话还没说完，祝云销将他往后一拽。观棠生堪堪停在一只貔貅石雕的大嘴前。

    语气像是在祝人去死。

    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一抬眼，见这貔貅足足有两人高，顿觉警觉，疯狂招手：“还来还来，把我的财还来！”

    茶楼上，观棠生的扇子啪地掉在桌上。

    “注意你的措辞。”祝云销极力压低声音。

    祝云销拿起饼就往他嘴里塞，抓起人朝外走：“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跟他们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