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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揽枫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以为你是瞎子呢。”

    赌场的声音吵得祝云销烦躁。

    祝云销破罐破摔，起身将人推出去：“我懒得跟你说。”

    “当然，是被冻的。”郁揽枫缓缓拉开距离, 并不松手，只是为了更好地看到祝云销的表情。

    郁揽枫的脸颊染上一层病态的红晕，看上去就像一个为了引野兽进入陷阱，可以毫不犹豫自剜血肉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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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揽枫靠在床头, 视线宛如蛛丝，轻飘飘落在他脸上。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祝云销忽然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郁揽枫抓住他手腕，像在握一把刀，“最好不要这样一声不吭就走掉。”

    观棠生一路被推到门边，余光瞥见另一人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就寝了，登时不得劲了，手往门边一扣。

    这一拳毫不留情, 郁揽枫躲也不躲, 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嘴角瞬间渗出血。

    认真到让人心里发怵。

    郁揽枫没说话，眼眸发光地盯着他，像在打量一块珍奇的宝石。

    但很快，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裹上诱哄的温柔：“你每用一次，对我的效果就更弱一些，真的不用在更合适的时候？”

    野犬·逗小狗

    郁揽枫看看自己的手背，已经肿出一片红，又看看他——那目光并不愤怒，反而像是在抽丝剥茧，分外认真。

    观棠生果然停下嘴皮子，狐疑地打量他半晌，最后总算是松开手。

    “你不适应这里的温度，但自己没发觉——”郁揽枫偏过头, 吐息打在祝云销的耳廓， “你的耳朵红了。”

    突然，郁揽枫伸手在他面前一晃，还没晃完，祝云销已经一巴掌给他扇下去，这反应倒是快得不一般。

    更令他烦躁的在旁边。

    祝云销忽然擒住他手腕，毫不犹豫反手一拧。郁揽枫正欲发作，兜头而来一股冷香，将他生生压回去，脊背砰地一声撞上床柱。

    祝云销深吸一口气，将手一抽, 没抽动。

    宝石说话了：“像条闻到一点肉腥味就紧咬不放的狗。”

    祝云销转身下床。

    祝云销转向他，神色不虞：“你又做什么？”

    “忍不住了？又要对我用那招？”

    “你口中的‘那招’，不过是别人给我的一件小礼物罢了，我用来对付你的手段还有很多。”祝云销屈膝压在床单上，一点一点逼近，自下而上地望着他，“你想试试吗？”

    郁揽枫没抬头，没松手, 扣住他的手向下一带。

    郁揽枫笑容一僵。

    “我会跟你说清楚，改天行不行？”祝云销被他念得头疼，拿出最有用的一招，“我真着凉了，头痛得很。”

    他的手压得更紧。

    “······”

    他脑子里想着事儿，做什么都是身子自个儿在动，乃至于他踢开一双黑靴，往床上一坐时，眉毛还蹙在一起。

    郁揽枫垂下眼眸，指腹在他腕上摩挲，调情似的放柔语气：“因为外面很冷。”

    祝云销终于看向他，这一眼仿佛是某种预兆。

    郁揽枫被迫后仰，喉结不听使唤地滚动了一下。

    这更是无稽之谈。

    “祝微昀，我越想越不对，你为什么老跟他住？你跟他才认识多久？我跟你认识多久？别跟我说你要看着他，我现在也得看着你！从刚刚起就怪里怪气的，你——”

    “我就说，你常年待在青城，哪能这么快适应江都的温度。行吧，今夜就先放过你，等你想好了，必须把你莫名其妙跑到梅里和江都的事儿都跟小爷我交代清楚，我可都记着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声音也因为亢奋而发颤。

    “松开, ”他警告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盯着人越走越远，祝云销轻轻吐出一口气，但身体并没有放松。

    “为什么不？”

    唇边的血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厉鬼复活了，语气更像，带着某种新生的活泼：“你的心脏也跳得很快。”

    祝云销身子一斜, 当即撑在郁揽枫身侧, 一手成拳直直朝他脸砸去。

    这巴掌扇得响亮，跟扇脸上的效果差不多。

    “之前他给你大氅的时候，你没接到，刚刚他在你面前晃手, 你也没看到, ”郁揽枫歪了下头, “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