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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醒是痛苦的，意味着那是他在和原本的命运作斗争。

    叶无寒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

    叶无寒不想骗他，“发生了。”

    沙哑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哭腔和祈求，好像求叶无寒告诉他，那些事根本不是真的，他没有做到那个地步，没有眼睁睁看着顾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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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想起来了吗？”

    以痛苦化作利刃，劈开另一条路。

    裴予西喉头一哽，不过一句话，也就三个字，彻底粉碎了他心里最后的希望。

    见过太多绝望的人，叶无寒心里实在激不起任何波澜，但他还是有点佩服裴予西直面痛苦的选择。

    叶无寒用力把人拽上来，“裴予西，安静一点，不要这样。”

    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感觉很糟糕，他想说什么，但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双手乱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落。

    裴予西慢慢看向叶无寒，脖子带着僵硬感。

    这种眼神并不代表他们的肉体死了，代表的是他们的心死了。

    发觉自己再也说不出话，裴予西愣了两秒钟，又开始手舞足蹈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非常急切，叶无寒叹了口气，手掌一伸，上面出现纸和笔。

    叶无寒说，“不是你一个人，是很多人。”

    裴予西容易想太多，这是好处也是坏处，如果不是他容易想太多，他也不会是打响觉醒第一枪的那个人。

    叶无寒眉头一皱，立马上前在裴予西身上点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悲鸣声，裴予西这一口气要是上不来，至少再吐三口。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人身上的缺点很多，对自己的选择果断决绝，对别人却有些优柔寡断，如果他的思维能明白一点，在他得到那个视频的时候就应该发出去。

    裴予西愣着眼睛又写，“我把顾唯害死了？”

    “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叶无寒点头。

    来不及震惊，裴予西立马颤抖着手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字。

    “是真的。”

    可也因为他容易想太多，钻牛角尖，越陷越深。

    叶无寒伸手轻轻在裴予西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知道自己错了就去弥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改变自己原有的命运，你这样顾唯怎么办？两头跑吗？顾着自己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你？”

    可现在想想，那是不是剧情对他的影响没消失呢？

    裴予西直愣愣地看着叶无寒，脑子一片空白，看了好一会儿他又写，“那些事已经发生了吗？”

    像是命马上就丢了，他想伸手去碰碰。

    裴予西眼睛里瞬间布满了绝望。

    裴予西张口，居然吐出一口血。

    裴予西坐在床上，张着嘴，那嘴里红彤彤的，一嘴血沫子，这个动作实在是丑，可他只是伸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嚯嚯声。

    那字儿写得跟过电了似的歪七扭八此起彼伏，“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