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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恨就太可笑了。

    洛九平静道，“他死了。”

    洛九，“没想到吧？哥竟然能大气得让你不知所措。”

    云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他总觉得自己突然变老了很多，换做以前，羽绒服这种臃肿的东西一定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可能是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

    过分安静深邃的眼神，和原来那个洛九不太一样，和刚才的幸福也不一样。

    洛九应了一声。

    毕竟那些事情对于现在这个云崇来说太过复杂，太让人震惊，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多了一段记忆。

    洛九咧嘴一笑，恰好被云崇看见，幸福的笑容晃花了云崇的眼睛。

    云崇终于可以确定，洛九从未喜欢过他。

    他知道洛九曾经的惨状，并且非常清楚自己出了一份力，是他和宋清两个人联手把洛九送进了精神病院。

    见到洛九，云崇迟迟没有说话。

    严招秒回一个亲亲。

    洛九也不说话，他没恨过云崇，也没恨过宋清，只是讨厌而已。

    所以，就算洛九回应了他的话，他仍然不敢看洛九的眼睛，只能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是啊是啊。”

    云崇笑了笑，“你居然还能回答我。”

    眼睛里东西多了，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又或许，只是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仅此而已。

    洛九的言外之意——恨。

    洛九，“哦。”

    云崇不说话了。

    严招说得对，他不配。

    洛九挪开目光，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在你的记忆里，严招怎么样了？”

    “你恨我吗？”

    云崇仍然低着头，“没事啊。”

    云崇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心情仍然复杂万分。

    但那是他还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洛九看着远方，寒风足够凛冽，足够霸道，能让一个人的心瞬间变得冰冷，路过心脏时停留，在心上刻上一道又一道的痕，血流不止，积于心底，让人每次想到，都是一次新的翻江倒海，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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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知道原因，觉得自己哪儿哪儿比不过严招？所以当他得知自己居然是霸凌洛九的凶手之一时，愧疚吞噬了他所有的不甘。

    洛九拿出手机，给严招发了一个亲亲。

    良久，云崇才叫出洛九两个字。

    云崇沉默片刻，答道，“没有关于他的东西，他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云崇看着洛九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久久没有回神。

    云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说完这句话，洛九直接离开，只留下云崇一个人愣在原地，还在思考死亡的意义。

    洛九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崇安静地注视，“洛九。”

    洛九手里抱着热水袋，手暖乎乎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