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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他许下生日愿望，希望生日那天许下的愿望能够成真，如今回头看，那三个愿望都成真了。

    何是惟听此，立刻抬头看她。

    童蜜当然答应。但她比颜祯小，她刚出生的时候，颜祯就已经七八岁了，而且颜祯一直在人类世界生活，二人的交集并不算多，童蜜只是从父母口中得知了些许颜祯小时候的情况，她又稍微讲了一下颜祯家里的情况，见何是惟的眼神逐渐温柔，童蜜知道恩人应该真的接受了这件事。

    何是惟盯着童蜜，久久沉默。

    童蜜看着何是惟，心想，又来了，恩人似乎总是在透过她，去看别的人。

    这……可太可怕了。

    见何是惟呆呆看着她，童蜜的心脏都要提到喉咙，她说：“恩人，你怎么样了？”

    何是惟回过神来，他怔怔看着童蜜，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其实十分害怕，担心何是惟就像郭小鹿的上司一样，得知了这件事后突然发疯了。那她可就闯了大祸，说不定她还需要去求谢晓遇来消除何是惟的记忆。

    这样的解释的确让何是惟感到震惊，毕竟，他曾经甚至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不过，“颜祯的出现”的确让不相信有神的何是惟逐渐相信，老天爷可能的确是眷顾他的。

    见恩人怔愣，魂魄都似乎要飞走，化作了人形的童蜜怯怯问：“恩人，你要发疯了吗？”

    在颜祯千里迢迢给他来过生日的那天，何是惟就开始相信神的存在了，或许，真的有神。

    何是惟家中。

    是的，童蜜此刻看到何是惟的错愕神情，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惊觉自己是有些难以承担何是惟得知真相的后果的，怪不得颜哥哥一直犹豫，心生胆怯。

    何是惟想起颜祯在面对他时偶尔的怔愣、出神，还有他经常出现的欲言又止、眼神里的悲伤，没头没尾的问题，以及莫名其妙蹦出的美人鱼故事……

    也只有她这种天真到没想象过后果的、不谙世事的妖精才敢就这样直接和何是惟说出这样几乎能够称为惊人的真相。

    何是惟摇头，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喃喃：“我不能再忘记颜祯……不可以。我不要再忘记颜祯。”

    童蜜说：“如果你疯了的话，你的记忆会被清除，你会忘了颜哥哥的。”说完，她和何是惟说了郭小鹿和她上司的事，“所以颜哥哥一直不敢跟你说这件事，他应该也很怕变成郭小鹿那样。”

    原来，爱人在他面前经常那样犹豫又游离的原因是，他们不是一个物种。

    世间有神，有妖精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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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是惟对她露出个淡淡的笑容，说：“你可以再跟我说说你们妖精的事吗？说说颜祯。”

    童蜜松了口气，“你没疯就好，如果你疯了的话，那你和颜哥哥之间就完了。”

    童蜜问：“那你就是接受了？你接受了颜哥哥是妖精的事？太好了，我就知道恩人你不是普通人类！只有懦弱心胸狭窄的人类才无法接受我们妖精的存在。你知道吗？妖精其实为人类做了很多事。颜哥哥帮了很多人类呢，当初，颜哥哥不就是在帮你做康复吗？”

    何是惟和童蜜面对面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