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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颜祯对他的心软，何是惟很是高兴。

    “对不起。”何是惟的道歉干脆利落，却也让人觉得他是诚恳的。

    “做什么？”颜祯问。

    “对不起。”何是惟又说。

    “我看不清。”颜祯说。

    他想，何是惟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打破伤风了没？”

    颜祯还喜欢他，这样的认知更让何是惟兴奋得抱紧了颜祯，他想，他不可能放开颜祯，一分一秒都不要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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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幅身体也有他的一份，何是惟受伤了，流血了，是要向他道歉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何是惟需要向他道歉。

    “拍摄的时候道具伤的。”

    颜祯眼睫颤了颤，问：“怎么伤的？”

    “激动。”何是惟说。

    “打了。”

    何是惟稍微松开了他一点，两人之间出现空隙，但他也没让颜祯离开他的怀抱太远，他依旧低头就能看到颜祯的脸，稍微弯一下腰或许还能亲到颜祯的额头，但何是惟不敢，也没这么做。

    指尖划过何是惟的手臂肌肤，带起皮肤一阵延绵的酥麻感，何是惟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何是惟听此竟然将他抱得更紧，“不要。”

    颜祯借着头顶微弱的灯光细细地端详，看了几秒后，忍不住伸手去摸。

    “我好想你。”

    “这样也能看。”何是惟说。

    颜祯用很冷静的眼神看他，“你自己的身体，我心疼什么？”

    颜祯听此一惊，以为何是惟能够听清他心中所想，他明明没说出来啊，何是惟怎么知道他要让他道歉。

    颜祯垂眼看到何是惟手臂上的疤痕，喉咙痒痒的，他闷了半晌，说：“放开我，我看看你的伤。”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揽着颜祯的腰，将那受了伤的手臂放到颜祯的面前。

    颜祯心软了一下，嘴却依旧硬着，他说：“放开我。”

    他用十分认真的神态盯着颜祯，再说了遍：“对不起。”

    何是惟说：“疼，还流了很多血。”

    何是惟被颜祯骂得怔了片刻，很快，他对颜祯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心疼我吗？”

    颜祯一愣，抬眼看他，问：“痒？”

    颜祯最后问：“疼吗？”

    他愣了片刻就想要挣扎，但何是惟像当初对他死缠烂打一样将他抱得很紧很紧。颜祯哪里挣脱得动，拍了何是惟几下后，他放弃了，老老实实地被压在何是惟的怀里。

    鼻尖压在何是惟的胸口处，他用力地呼吸着，不自觉间，眼睛氤氲上湿气，他慢慢眨了一下眼，听见何是惟就在他耳边的声音。

    连续这样道歉了三次，颜祯定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声音，“为什么道歉？”

    “颜祯。”何是惟又喊他的名字。

    说到这个，颜祯便生气，他吐出两个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