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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何是惟低声问，不等颜祯回答，他的手往下，轻轻地捏了捏颜祯的臀。

    怀里的颜祯陡然抖了一下，像是被惊动了。

    颜祯走进家里，立刻整理好心情，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脑中除去，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四哥正趴在书桌前，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进来吧。”屋里的颜礼这样说。

    颜祯推门进去。

    颜祯见此关上门，赶紧上前问：“四哥你怎么了？”

    颜祯又东张西望，“大哥？大哥人呢？”

    何是惟笑着移开了手，刚想说些安慰他的话，让他不要紧张，他们之后可以慢慢来的时候，听见了颜祯的声音。

    第一次这样喜欢别人。

    妈妈朝他笑了笑，是安慰的意思。

    他说：“我可以被你……”说完，颜祯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不敢抬头看他。

    ……

    “对啊，刚才大哥来通知的。”二姐说，“爸妈没高兴两秒呢，就听见大哥说颜礼没通过考核的事。”

    颜祯环顾了一圈，发现四哥不在客厅里，刚要问，便听见五哥说：“颜礼他考核没过。刚才得知的消息，我们已经安慰了他一圈了，但他还是难过，现在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了。”

    颜祯见四哥这幅模样，一下松了口气，他笑着说：“四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哭。”

    颜礼回头看颜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嘴边却沾着些饼干屑。

    颜母听此擦了擦眼泪，说：“没一件好事！我可怜的孩子们。”

    见颜祯站在身后，四哥朝他举起手里的饼干，问他要不要吃，“是大哥刚才偷偷塞给我的。他知道我会伤心，就给我带了小零食。”

    “走了，通知完这个消息后，交代了一些事就又匆匆忙忙走了。”

    颜祯敲了敲四哥的门，礼貌问：“四哥，我是颜祯，我回来了。我可以进去吗？”

    颜祯问：“应该……？”

    何是惟高兴得朗声笑起来，他低头去寻找颜祯的耳朵，吻住那一片薄薄又滚烫的耳廓，说：“你真好。”

    颜祯放下衣服，说：“我去看看四哥。”

    “对，颜祯你去安慰一下他。”颜父说，“我们刚才说了很多，你四哥他还是闷闷不乐。他听你的，你去好好说一下。”

    颜祯听此，立刻低下头，害羞得想要躲到哪里去，但他现在在何是惟的怀里，所以再往里躲，也是往何是惟的怀里钻。

    “但是，我想……你。”何是惟将唇印在颜祯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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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颜祯也惊讶。

    颜祯提着西装到家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一推开门，发下家里氛围不寻常，气氛低沉，客厅里仿佛有乌云压着，全家人面色难看，他们也不像平常那样一瞧见他到家就来门口迎接他了，只是看了他一眼，问了句“你回来了”就继续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

    “对，我没……没谈过。”何是惟说，“我第一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