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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第二天就接吻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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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知道的确是自己装傻，他立刻软下来，说：“好，好，我说了。是第二天。”

    猜到颜祯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害羞，何是惟并没有揪着这句话继续说什么，他的手臂横过颜祯的腰间，将他整个人都往怀里压。

    颜祯听此一僵，立刻挪了屁股，以为是自己把他压到了，刚挪出一厘米，又被何是惟一把拉回来。

    颜祯被他抱在怀里，浑身不舒服，何是惟身上热，他被他裹着，背后像是贴着一张潮热的毛毯，弄得他也忍不住出汗。

    颜祯就在他的眼下，他很想直接亲颜祯，甚至，只要他一嘟嘴巴，就能做到这件事，但他想得到颜祯的同意，想要确定眼下缱绻暧昧的氛围受众不止有他。

    颜祯觉得他的手臂滑溜溜的，好像抓不住，但他没地可抓，还是努力握住了。

    “什么、什么？什么第二天？”因为后半句话太过冲击，颜祯连前半句话都听不清楚了。

    颜祯尽可能地缩成一团，肩膀往里面勾，问：“你刚才不是叫了一声，是我压到哪里了，你痛吗？”

    “恋爱第二天，你昨天不是说随便吗？”

    他听见何是惟说：“我真没事，你别乱动，乖乖坐着就好。”

    “今天是第二天。”何是惟低声问：“可以亲你一下吗？”

    颜祯装作失忆，“我说了？”

    何是惟这样讲，说得他好像是一个多坏的人，多坏的一头小猪。

    他没吻过别人，接吻是一种什么感觉？

    颜祯：……

    何是惟笑出声来，慢悠悠说：“你要这样的话，以后我都要留痕了。我要录音。你不仅爱撒谎，还爱装傻。”

    “那可以亲你一下吗？”何是惟又问了一遍。

    “可以吗？”何是惟又问，声音已经离他的耳朵很近了。

    他仰着头，后脑勺压在何是惟的肩颈处。

    而听到这话的颜祯心脏狂跳，才第二天，何是惟就想要亲他了？

    颜祯慌得抓紧了何是惟的手臂，何是惟的身体温度比他高一些，还带着点潮，是他的汗。

    何是惟闷哼一声。

    “不是痛，是爽得。”

    颜祯一愣，被这么谴责之后有些慌乱。

    何是惟的气息也一直在他耳边，他好难受，但也有点喜欢，喜欢和何是惟亲近些。

    会不会太快了？

    颜祯没经历过这些，他的世界中唯一的爱情参考就是他的父母，他出生的时候，二人已经结婚好几年了，颜祯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恋爱时是什么情况。

    颜祯在他怀中被摊平，两人的身体以最大的面积接触着。

    当然，颜祯在人类世界上学这么多年，也有些恋爱的人类朋友和同学，但因为颜祯一直都是走读，只有在上学的时候会和他们在一起，私底下的聚会不算多，颜祯没问过恋爱的事，那些情侣在他面前也没分享过，所以颜祯在此方面几乎就是个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