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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是惟在他的耳边笑，“它让我遇见了你，再来几次这样的车……”

    颜祯真急了，侧头，伸手去捂他的嘴。

    “我不。一起来你就要跑。现在就可以好好说话。”

    被他捂着下半张脸的何是惟动了动嘴巴，作势要亲他手心的模样，颜祯吓得立刻把手放下，“你不准再说什么车祸的话。”

    “那是你有心有杂念。”何是惟靠在颜祯的肩头，侧头对他的耳朵小声说：“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盯着何是惟，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疯了，你胡说什么？”颜祯急了。

    “我信。”

    “我没有。”颜祯的脸烧起来。他扭了扭，然后意识到什么，突然顿住，一动不动了。

    何是惟不说了，眼底升起一点得逞的笑意。

    他好烦，好高兴，但好烦，好难过。

    何是惟说：“那我不说了。我听你的。”

    根本，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你跟着我的呼吸，一吐一吸，慢慢地就冷静下来了。”何是惟厚着脸皮教授颜祯放松的方式。

    颜祯是很聪明的小香猪，当然知道何是惟对他起的这种反应代表什么，他羞得耳朵都要冒烟了。

    颜祯发现自己真是拿他毫无办法。

    “那你能不能也听我说一说。你想要我怎么证明，我对你是真的爱情。我现在是瞎了，没办法做成很多事，我看得到后，一定对你好。我很快就好了，真的。”何是惟对着颜祯的耳朵一直说，“我会对你很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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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好像他一个很听话的宝宝。

    颜祯听此，还真下意识这么做了，他跟着何是惟的节奏，两人同步着呼吸，胸膛互相挤压，又在下一秒同时吐出气，于是离对方更近了。

    这么呼吸了两次后，颜祯发现他被何是惟耍了！

    “好重，我要被你压扁了。”颜祯哑声说。

    “我不起。”何是惟无赖地说着，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开，让二人的上身十分契合地、无缝隙地黏在一起。

    “你没事的话，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以为颜祯乖下来了，何是惟说：“我很冷静，我可以跟你好好说。”

    “你说吧。”颜祯声音微微颤抖。

    颜祯咬牙，心说，何是惟是真的冷静吗？那下面杵着他的是什么东西？

    “好点没？”何是惟压着声音问。

    “我说了，这不公平。”

    “我不觉得不公平。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甚至，这场车祸对我来说，也不是劫难。”

    “怎么好好说？”颜祯气急。

    “我就是喜欢你，爱你，想要对你好。你也喜欢我，对我好。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听此，何是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颜祯的双腿，压在沙发上，将身上的重量分担些在沙发上，但二人身体的接触面积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说：“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