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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颜祯老老实实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祯忍不住说：“别等了，他们不会打电话了。”

    他最近好像老是这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想着要怎么找补的时候，何是惟笑了一声，问：“怎么了？不说话了？”

    又懊恼他怎么会这样轻挑，不经大脑？

    颜祯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从 23：59 跳转到 00：00，他轻声说：“过了。”

    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何是惟又问他：“几点了？”

    见何是惟不想再聊的模样，颜祯也没再说。

    “那再陪我看一部可以吗？”

    颜祯看到何是惟握住了手机，反复又焦灼地点亮和熄灭屏幕。

    颜祯当然说可以。

    颜祯想起来这回事，当时他们还在医院病房里，他是随口问的，但当时何是惟并没有回答他。

    何是惟沉默下来，几秒后问：“过了？”

    这时候，何是惟突然问颜祯：“你不是问过我印象最深刻的角色是什么吗？”

    “十二点。”颜祯说。

    零点零分，总是被赋予特殊意义的时刻。

    “没事。”何是惟立刻原谅了他。

    颜祯说：“我刚才刷手机，看到你的粉丝给你写了很多信，我给你念一些怎么样？”

    颜祯笑不出来，也没说话。

    见时间还早，何是惟又放了一部新的电影，颜祯继续陪他看。

    幸好他做了演员，选择了适合自己并且热爱的职业。

    颜祯看何是惟的脸，看他专注沉浸在电影的神情，看他半倒在沙发上的惬意慵懒模样……

    颜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何是惟说自己白天的时候已经听了很多了。

    颜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马上过零点了。”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专注在事业上的何是惟是别有一番魅力的。

    颜祯说：“十点多了。”

    何是惟眨了一下眼睛，有些茫然放空。

    何是惟又放了一部新的，坐在一边的颜祯其实没怎么在看电影，他本来就对此不感兴趣，他一直无意识地去偷看何是惟。

    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何是惟突然问颜祯几点了。

    颜祯很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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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常几点睡觉？”何是惟问。

    何是惟结结实实愣住，片刻之后，他陡然笑开，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问：“你怎么这么聪明？”

    何是惟释然般地放下手机，笑着说：“到你该休息的时间了。”

    陡然回过神的时候，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又盯着何是惟看了。

    此刻，颜祯和何是惟共同经历的零点零分，空气中并没有响起童话故事中大摆钟的报时音，但颜祯就是知道，何是惟心中的那个期许就像故事里的南瓜马车还有漂亮衣服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