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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的呼噜声还挺可爱的，哼哼哼的，和……小猪的很像。”何是惟越说越小声，像是不确定能不能用“猪”这个动物来形容颜祯。

    不知过了多久，颜祯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很高的天花板，他的心脏用力地跳了一下。

    颜祯耳边炸开，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我真打呼噜了？”

    其实颜祯不大喜欢看电影，刚才那么一路奔波来又有些累，身体一下从冷到暖，方才又饱餐了一顿，他盯着显示性能优秀的屏幕看，看着看着有点犯困……

    何是惟在心中打鼓，不知道自己有有没有说错话——这康复治疗师的雷点有点离奇，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让他不高兴，尤其是在碰到“猪”这样的话题时，何是惟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好像是没发现他睡着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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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是惟点头，脸上带着笑，“嗯。”

    电影还在播放，颜祯松了口气——看来他并没有睡很久。

    何是惟笑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慌乱，问：“怎么了？”

    他忍着困意扭头看了一眼何是惟——他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得很认真，在某些十分的情节出现的时候会露出笑容。

    颜祯想，何是惟现在英语这么好了？

    在颜祯因此窃喜的时候，何是惟开口：“你醒了？”

    何是惟面色正常地说：“你呼噜声停了。”

    见颜祯着急，何是惟没再逗他，他说：“没事，是很可爱的呼噜声。”

    何是惟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顺着这个方向说：“我喜欢小猪，小猪这么可爱。你的呼噜声像小猪，也很可爱。”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何是惟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动作坐在他身边。

    何是惟笑了笑，没再继续聊这话题了，“看电影吧。”

    话说完，颜祯也沉默了。

    他立刻看向电视屏幕。

    ……何是惟想了想，说：“我没有不喜欢小猪。”

    单靠听就能知道电影里在演什么了吗？

    充满了童趣的喜剧让安静空旷的家变得热闹起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扭正脖颈，发现自己刚居然就靠在一个枕头上睡着了。

    颜祯问：“真的？”尾音是往上扬的。

    只听见颜祯问他一句：“你不是不喜欢小猪吗？怎么还说小猪呼噜声可爱？”

    “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何是惟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然后他在脑中飞速地判断颜祯的意思，听颜祯的语气，像是高兴的，可是话说出来却有点酸溜溜的意思。

    “对不起，我真是太累了，昨晚台风我们家窗户漏水了，雨水进到屋子里，我们家里人捞了一个晚上的水，捞到早上才睡……”颜祯脸热地解释。

    “……什么？”颜祯似是不敢相信。

    这个枕头，是他自己抓过来的吗？

    颜祯一会儿想何是惟，一会儿看电影，不知不觉地，神思慢慢涣散，头往边上一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