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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是惟立刻说不要。

    颜祯立刻问：“要我给你脱裤子吗？”

    颜祯一惊，握住把手，“何先生！”

    见自己想要隐藏的事已经败露，何是惟并没有再挣扎，考虑到这新来的似乎格外坚定，何是惟最后还是答应了。

    “快走。”何是惟说。

    颜祯没动，他看着何是惟额头上出的细汗，不大放心，“你真的可以吗？”

    “你下班吧，我会自己看着处理的。”何是惟催促他离开。

    何是惟没吭声，却抓紧了颜祯的手，是允许的意思。

    颜祯忍不住又说：“对准这里……”

    但是耳边并没有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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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何是惟怒斥：“我没事，你别一惊一乍行吗？！”

    关上门后，颜祯不大放心地站在门前，侧耳倾听厕所里的动静。

    他分明用力隐藏了，应该没有表现出一丝想要尿尿的意思。

    明明是令人尴尬的声音，颜祯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里有尿盆，你可以直接使用。”

    “颜医生。”何是惟依旧不松口。他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被尿意刺激得快要受不了。

    颜祯一直不说话，何是惟又说：“不是让你走了吗？！”语气里有些愠怒。

    里面又安静了几秒，传出了水声。

    “不用，出去。”

    “你下班吧。”何是惟强硬说。

    颜祯提醒，“马桶在这里。”

    “何先生。”颜祯声音轻轻的，但又不继续说了，他叫何是惟只是为了表示自己不认同他的话。

    颜祯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

    “我知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他睁开眼，正要说话的时候，听见颜祯说：“何先生，你是不是在憋尿。”

    颜祯引导着何是惟坐到轮椅上，他推着何是惟到病房厕所里，“这里。”

    在颜祯的指引下找到马桶之后，何是惟坐在马桶上面，抬眼“看”颜祯，说：“谢谢。”

    “我可以自己上厕所。”何是惟冷冷说，“我之前用轮椅都可以。”

    “何先生，我带你去上厕所。”

    何是惟“盯”着他，没焦距的眼神看起来很冷。

    颜祯放心下来，说好。

    颜祯抿唇，“何先生，我们都是男人，其实江姐找我来照顾你，应该也考虑到我们同性别，比较方便我照顾你……”

    突然，厕所里的何是惟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我推你去厕所，你自己上。”

    “好，那我先出去，你有问题就喊我，我在门口。”

    “那你想要去厕所？”

    “我扶你坐上来。”

    何是惟一下睁大眼睛：“？！”

    “我知道你之前可以，但你现在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