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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塞下雪还活着，发现自己的得意弟子入魔了，也只会将整个宗门都直接改名为魔教。

    “你要劈就劈，我怕你！？”

    最后，就连青天白日都黑得像深更半夜。

    但后来那云干脆一直就笼罩在沧阳峰顶上，一日比一日厚，一日比一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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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最讨厌用正邪之分那套去定义一个人的。”

    起初只是晨昏之际偶尔聚起几片叆叇乌沉的黑云，云腹中滚沸雷鸣。

    可……虽大仇得报，仇人已灭，痛苦也是无法被幸福所掩盖的。

    陆云疏站在主殿台阶上，仰首观云。

    烬尘越想越气，离开思过崖前趁莫惊不注意，狠狠往塞下雪碑上踩了一脚。

    ……

    看来以后也没办法偷懒了，还是得一天不落地去才行。

    各峰首座相顾摇头，末了一齐看向主峰方向。

    他也是最近才不用［紫胤］那个号去留言的。

    “可这劫云的规模……”鹿觉峰峰主凝重道，“看样子至少是飞升雷劫的级别，咱们宗内近来有谁能到这关口？”

    烬尘叹气，难道真要一辈子活在绯闻里。

    要不要听，应该让烬尘自己决定。

    他也不管了，好不容易才在主殿门口逮住莫惊，这位尊座大人，成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是七十六魔城的新政要过目，一会儿是沧阳宗靖察司的卷宗要签押。

    可还是很想他，很想当面叫他一句师父，再叫怀心玉一句师娘。

    有情人泉下相携，他们应当也是幸福的。

    他翻遍宗内所有在册弟子与长老的修为录，还亲自去各峰走了一遭，并未排查出有谁即将突破渡劫。

    紫白色的电光雷蛇不时从云中闪出，把山腰上巡夜的弟子都吓得连滚带爬。

    烬尘这几日被那团云烦得不行，走哪儿跟哪儿，黑漆漆的阴影把他俊美的脸都全挡光了，完全不让他向阿惊释放魅力。

    ……

    “这是……有人要渡劫？”

    莫惊点头：“我亦如此。”

    但沧阳宗的上空，却渐渐有些不对劲起来。

    哪怕打败了制造痛苦的人，也不等于打败痛苦本身。

    “如果他知道我也修了魔道，还做了魔尊，不知是否也会怪我。”

    自那日思过崖上剑听无果之后，沧阳宗内一直无事发生。

    烬尘搂住他的肩膀，“那你就太不了解他了。”

    可不管他如何叫嚣，挑衅，那玩意就是恶心他，不劈他。

    所以当时没将这句话直接说出来，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可后来一想，又觉得他们虽然也已是灵肉合一的关系，但还是不能事事都擅自替对方作主。

    然后再让徒弟大大方方地杀人，因为他们宗就是要大大方方的。

    莫惊轻轻抚摸了塞下雪和怀心玉碑碣上的字。

    但是好一通剑听，也仍然没得到一丝感召与回应。

    玉简上最热的那篇阵文，《这一次，沧阳宗主终于要有名分了吗？》，从多少年前开始，就有人每天都来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