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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烬尘：“抱歉，阿惊，什么都可以，这个不可以。”

    ……莫惊沉默着连话都忘了要怎么说。

    烬尘一顿：“这个……也不可以。”

    “呵。”莫惊冷笑。

    她现在仍然认不出任何人，没有神智也不会开口说话，只是偶尔伸手摸自己的肚子，摸到平平一片，就泪流满面。

    她们腹部的胎珠鼓动微弱许多，却也没有完全消失。

    莫惊见她半掩在裤衫下的脚上只包着一层脏污单布，脚冻得乌青。

    “……随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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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孔不入地利用自己的帅气，也是身为完美丈夫所必须要做的。

    症状最重的中术者已经不再哭嚎，如同被抽空身体一样干瘪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却不看任何东西。

    ……

    ……

    他没再理对方，转身去看那些中术者的情况。

    莫惊直接经历连环天崩，一张脸瞬间烧成赤红色，咳得厉害，烬尘却满意地笑了。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张脸。”

    莫惊表情不变，“哦”了一声，“那今晚不双修。”

    “给你的脸易个容。”他说。

    莫惊不明所以，一抬眼看到对面俩人都在看自己的脖子。

    烬尘终于解释：“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将脸隐藏起来？”

    赶在莫惊当众怒变为灭蚊高手前，人形蚊子烬尘将他一把抱上乌鸾背上，俩人去往既白乡查看情况。

    一般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但他想起自己以前，忍不住俯身替她将被子掖好，甚至把枕边那块被泪水浸得发潮的枕帕换了条干的。

    中术的妇人们被安置在既白乡祠堂后的客院里，被沧阳宗派了几十名弟子轮流照看着。

    烬尘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虽然也想这样的温柔落在自己身上一次，不过细想又觉得莫惊此生所有包容和柔软怕是早就已经全部给了他。

    莫惊等了片刻，才等来烬尘几分感慨几分释然几分了然又夹杂几分自信的话语。

    见烬尘还是招摇坦荡的本相。

    他猜的果然不假，从小时候第一次见他，到长大失忆后找他论剑，不论什么时候，对方那个一见钟情的小眼神，他一看就能知道。

    烬尘的修为终究不是无穷无尽，连番消耗之下，结界那层紫光淡了不少，莫惊见状，看烬尘的眼神也不像来前那么苛刻。

    不想暴露身份，莫惊入乡便换回了窦江那张脸。还是芽青铃医装，高马尾，冷脸美。

    莫惊走到一年轻妇人榻前，她正是当初第一个被抬进他们后院里的中术者，也是第一个发作的人。

    头一回见到骚得会反光的人，谁能忍住不多看几眼？油光可鉴，跟镜子一样。

    看过鹤君后的莫惊发觉自己识神状态变得更好几分，正在运气检查自己的灵台，又听鹤君突然皱眉问：“怪，沧阳宗什么时候有蚊子飞上来了？”

    故意在乌鸾降落前偷偷将结界光幕变淡的烬尘松了口气，感激自己优秀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