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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想要抓紧什么,但眼前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烬尘。
他眉间似蹙非蹙,想要偏头短暂躲避,疯起来的烬尘却故意在他唇瓣逃开时直接吮在耳后,待他承受不住地重新转过头来,又狠狠欺负那张已经合不拢的薄唇。
他耳力极好,能听到风吹纸页,墨汁飞溅的细微动静, 甚至可以感受出执笔之人力透纸背,狂乱恣肆,全然没有章法的波澜心绪。
世人追慕纯洁高贵之美,幻想舍弃欲望,摒除人性。修道者更甚,尤其无情之道,妄图向所有世人证明——人,可以无欲无求,也可以尘念尽销。
压抑得太久,太狠,所以头一遭,烬尘就吻得他几度濒死,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滚烫的触碰使魔尊快被对方这份本能所淹没。
听到玉环锁轻撞的声音, 一直坐在床边纵笔裂纸的烬尘才倏然停下动作。
可无论怎么粉饰太平,只要还是人,追求禁忌就注定会被禁忌所困,到最后,就会只剩想要揭开这层圣洁的兽性本能。
“为夫有什么不敢?”
“烬尘……你敢…!?”
烬尘满意地直起身子,之前的惊怒已被很好安抚,欣赏般看着那变得殷红诱人的唇,喉咙一痒,忍不住再次捏住对方下巴,吻了上去。
“唔——!”
下一刻,两根蛇鞭同时一松,烬尘接住他向后仰去的身体,将他拽到祭台上。
四周不算很静,一直有毫锋在素纸上飒飒疾扫的声响。
魔尊再有意识时, 已经发现自己不在既白乡。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睁眼,伸手一探,果然摸到一层柔软的结界,心有感应之下, 又微微抬了抬腿,掌心一催动灵力, 血色玉环便被逼显出来, 链节堆叠, 贴肉刺骨。
双厄不在他身上,无妄因为认过他的血,也已被烬尘用秘术封住, 跟那把汪汪剑一样,不得出鞘。
脑中断频闪回,全是那一日,他被自己的护身法器亲手锁住,供那个为所欲为的人动情亲吻,雨水浸透的寒意也降不下他们彼此之间烧灼的体温。
他被下了恐怕几天几夜的昏睡诀,哪怕醒了, 也感觉睁不开眼。
之所以确定自己已不在既白乡,是因为耳里偶尔可以听到乌鸾清唳低回的鸣叫。
周围阵文刚一亮起,刺眼之中,他就已被烬尘压在台面,死死吻住。
烬尘也很配合,将他攥拳的手紧紧环在自己颈后,魔尊浑身僵硬,只能任他就这样一个劲吮舐勾缠。
除了在沧阳峰,没有第二种可能。
“我不……”
魔尊额上薄汗涔涔,想要抿唇挡住那长线直入的进攻,一下却抿到对方舌尖,又胡乱退开,反被当做撩弄回应的证据,被困在台面与对方之间,吻得越来越深。
等这一场疾风骤雨的吻结束时,魔尊脸已侧向一边,肉眼可见的地方全部无一幸免,一副脱力又难堪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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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足踝竟被吊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