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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你替我寻回令牌，本就是帮我，我却一心只想让你当做未曾撞见此事。而你动怒也是为我而起，事后我思来想去许久，方才明白我是最不该置身事外之人，不该袖手旁观，更不该在你挺身相护时怯步退缩，让你……受、受累了。”

    平日里还嬉皮笑脸的弟子们今天一个也不敢造次，都知道这位剑尊可是真能将人练吐血的主。

    这位剑尊身有万战魁功，名唤楼危，是沧阳宗除宗主以外修为最高的大乘之尊。

    见他不语，孟长川心头愈紧，“自我入宗起，这样的糟心事也并非第一次遇到，从前我只以为自己没有退路，所以一昧隐忍退让，说起来反倒该谢谢你，是你点醒了我，原来有勇气反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

    沧阳宗的剑课历来按修为分堂，外门弟子于东侧的演武坪上练习基础剑式，内门弟子则在北峰剑阁内修上乘剑法。

    “两眼一闭……不就睡着了？”

    他常年坐守极境，镇御群妖，非宗内大比从不回宗。

    他话还没说完，魔尊已经掀起眼皮，将他从上到下淡淡看了一遍。

    被他骂上一顿，能连做几宿噩梦。

    “矮屋下，”他终于开口打断，“还能长这么高？”

    “……”

    孟长川登时怔住，许久才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他竟也会调侃别人？？！

    孟长川久久语塞，连日郁结的阴霾心绪，突然就被徐徐吹散，块垒尽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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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所有成功都要靠后天的努力，那今天和明天咱就先歇着，不行么？？”

    夜慈望着在地上撒泼躺平的顾小闲，搬出杀手锏，“尊——师弟，小闲说他不想练了，立刻就要回去睡觉了！”

    楼危眸光于众人中直接落在最后一排，“你。”他抬手指向魔尊，“站到坪外去，这堂课你不必听。”

    小浆师弟……这是在同他开玩笑么？！

    但今日两边的授课长老均奉命前往筹备五道四鼎大会，执事堂只得临遣一位剑尊来代课。

    “练成这样你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他话音稍滞，喉间起伏，满腔心事哽在胸中。

    他似乎十分窘迫，“我……是想来同你道歉的。”

    “今日讲剑意运转，听好了，我的话从不讲第二遍。”

    “或许小浆师弟你从未尝过这般滋味，所以不懂，人在低矮的屋檐下，是站不直的，但是往后我……”

    那素来冷峭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更冷的月色，倒显得眼底不再那么冻人，如含星光，映亮寒夜。

    顾小闲忙不迭地一溜烟从地上翻身坐起，摸爬滚打地伸手够剑，“我只是想闭眼一晚，不是想闭眼终生啊！！！”

    “大窦师兄，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别练了，咱们回去睡了吧啊……？我困得都快砍到自己了！”

    -

    “是我太懦弱，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