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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考你,什么药,常温喝非常难喝,冷冻后也很难喝?”
魔尊两耳不闻,“谢谢。”
“告辞。”
烬尘径自揭开谜底:“难喝的药。”
“……”
“不笑就不笑吧,把蜜饯拿上。”
门帘落下,灶膛里的最后一丝火星也正好歇了。
烬尘抱臂靠在空了的药碗旁,看着空无一人的膳堂,两指捻起切得最丑的一颗蜜饯,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扔进嘴里。
看起来如此糟糕,意外却还挺甜。
第二天顾小闲很早就跑过来探望魔尊,“小浆师弟,今日还要不要我去替你取药??昨儿我本还说要陪你去的,结果一出门就没找着你人了!”
话音未落,身后又冒出一个小脑袋,是沈霜天。
她手里捧着个青瓷小罐,罐口封着蜜蜡。
“小浆师弟,”说话间还双手将东西举起,“这是九花玉露膏,专门治外伤用的,擦在伤口上不会留疤。上次我擅自给你用……那药的事我一直过意不去,这个就当赔礼了!”
这大概是她作为丹修女侠最诚恳的道歉诚意了。
魔尊蹙眉:“我没有外伤。”
“有的,”沈霜天指指他的手,“掌心不是有道剑伤吗,虽然伤口不大,但也不能完全不在意不是?”
夜慈给他俩让出坐的地方,顾小闲驾轻就熟地爬上床,一副主人做派:“师弟你昨日问了墟屿子仙尊以后,他有没有说你的伤何时会好?我跟你说他可厉害了,上次有位师兄练剑扭了筋,他给扎一针就好了,不过仙尊他不爱说话,你问他十句他最多回一句……”
“哦不!忘了你比他还不爱说话了,那你俩昨天说上话了吗???”
夜慈总觉得顾小闲在某种程度上一定长得很像尊上的某个亲戚。
不然对方怎么会对顾小闲的包容程度这么前所未有的高。
换做是他丢这么一堆零碎问题出来,早被尊上用无妄剑把嘴给割下来了。
现在顾小闲不仅没有品尝到丝毫威压的滋味,竟还得到了尊上的回答。
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新鲜话题,先聊清玄峰的药圃里新种了什么,再聊天音阁的女修们近来流行什么新曲子,以及孟长川今天为什么没来,最近宗门广场上好像关于他们宗主和魔尊之间的浪漫话本越来越少了。
“少说几句罢,”夜慈好心地暗示他俩,“我师弟最不喜欢广场上那些污言秽语了。”
“那怎么能算是污言秽语呢?”沈霜天第一个不赞同,“你们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有多感人吗?”
“魔尊每次发烧,都是烬尘宗主冒着大雨背着他满世界去找药修的!”
“……”
如此荒唐老土的传闻,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话本套路了,他们竟然也信。
顾小闲感动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家小浆师弟那非同一般的暗恋对象,马上出声打断:“咳,咳咳,我觉得还好吧,也不是很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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