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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植藤蔓覆盖的中瑞研究所派专人打扫除垢，科技大楼重新擦亮，职员收到复职通知。

    汪怀瑾皱眉凝神：“你真是永远都在出乎我的意料。”

    “没关系，这次我们可以一起变老。”

    瘦削的骨架，肌肉松懈，路云行单手揽着他的肚脐。

    汪怀瑾注视他的背影远去：“变模糊了，我看不懂你。”

    看到落款所长的名字意外中又觉得合理，亲手主导丧尸覆灭，又有谁比他更合适担任药学行业领军人物。

    “哦？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纪守则提起路云行，也有几分威逼的意味，原本以为会多费些周章，才能将他收入麾下。

    “我长了条皱纹，丧尸病毒消失，我们会随着时间老去。”

    没有丧尸的新世界，市政厅一家独大，纪守则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韩老。

    “去卧室？”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纪守则心情愉悦，打了一个响指叫人上菜。

    莫兰程趴在洗手台，脸贴着冰冷的镜面挤得变形。

    “再会。”

    “不，我接受。”莫兰程十分果断。

    莫兰程脚软站不稳，推着他的腹肌：“我想躺着。”

    他突然发力，花心软烂，莫兰程咬着唇瓣，难耐地摇头又点头。

    路云行俯在光滑脊背，啃咬着后颈询问。

    既然他这么直接，纪守则也不藏着掖着：“坦白说，我也没想对韩氏赶尽杀绝，毕竟韩老不死，他商会会长的位置也没人敢坐。放一只鲨鱼在海里，那些小鱼战战兢兢游得更快，积极寻求我的庇护也更好掌握，但它的胃口日益膨胀要是想上岸吃掉我怎么办，我担心得是这个。”

    他翻开手边的文件夹：“聂永盛曾经勾结黑十字会，扰乱项目研究，不再适合出任所长职务，我想你来接管中瑞研究所，这是聘书。”

    纪守则补充：“我知道你肯定想和路小朋友回到家乡，安稳度过余生……”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又有变化，这次是变好还是变坏了？”

    “我需要资源从事药学研究，中瑞毫无疑问是最好的平台，成为负责人免去很多限制，何乐而不为。”莫兰程直接为他解惑。

    “已然身处洪流，顺势而为，风险越高收获越大。”莫兰程以最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出利欲熏心的话。

    “我来消除你这份担心。”莫兰程从怀中掏出方盒：“这是院长印章，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尸警学院了。”

    纪守则无需打开确认：“既然你送我这个，那我也要还礼。”

    “最高领导人只需要合作伙伴，谈感情会伤及利益。”莫兰程反问：“韩氏真的值得你这么忌惮吗？”

    “晚餐就不吃了，他还在楼下等我。”

    两人握手致意。

    火龙来势汹汹，吭哧吭哧，撑开褶皱，软肉瞬间包裹。

    距离百米的独院别墅灯火微醺，光影摇曳，浴室磨砂玻璃内交叠的身影轮廓模糊。

    汪怀瑾奉命将人送到门口，面色凝重：“我不是提醒过你，远离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