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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云行摇了摇头，并没有清晰的回忆画面，他记得最后停留的位置是：“烟囱。”

    “在哪里？”

    “普通职员大概是推出来顶罪，那个姓聂的所长没问题？”

    路云行躺平让他趴坐在怀里。

    在丛林中跋涉，肌肉湿滑酸软力竭，巍峨的山峦倾倒，碾碎骨骼。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我是不会用活人做试验。”

    察觉到他长舒了口气，莫兰程若有所思。

    “有人背着我，做了多余的事。”

    “那？”路云行这才敢看他的眼睛。

    指腹无聊画圈。

    屏幕上显示血字提示：很遗憾，你已被丧尸吃掉了。

    来到最后关卡，走进造纸厂，路云行像被定住。

    路云行眼睁睁看着他倒在脚下，胸口被划开。

    “黑十字会，佩戴这个标识的人威胁中瑞职员记录研究数据，并且同步验证。放心吧，你看到的病人莫老师已经治疗过，没有生命危险。”

    连左右按键都分不清楚的路云行，不到半个小时，满血几乎要杀通关。

    “你这就要走，陪我玩一局圣战。”柳仁杰热情邀请，把人按回座位。

    “我不会。”路云行像拿刀一样握着游戏权柄。

    房门被敲响，当看到路云行站在外面时，他意外中夹杂着惊喜。

    “多事。”路云行被戳中心事，难得一见的扭捏：“什么结果？”

    莫兰程扶着撑在耳边的手臂：“就这样待着。”

    血浆喷溅，染红视线。

    “你又想到过去的事了。”柳仁杰突然好奇：“你当时是怎么从造纸厂走出来的。”

    两人尝试多次，都被丧尸阻挠，最后把柳仁杰当作跳板，路云行顺着钢管飞跃至屋顶。

    终于碰到他的弱项，柳仁杰像个大哥哥：“我教你。”

    突然地调换位置，莫兰程难耐地伸直脖子，习惯后枕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死去的人不会回来。”

    以为是职员操作不当，没有引起重视，由柳仁杰奉命带队简单调查。

    “我看到了，注射疫苗后的样子。”路云行凝视着吊灯。

    “许子光怎么样了。”

    “知道了。”路云行站起。

    柳仁杰拍着他僵直的肩膀安慰：“没关系，游戏可以重开。”

    “没有证据，只能暂且认定和他无关。”柳仁杰无奈摊手。

    丧尸将他淹没。

    “你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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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狠的丧尸扑上来，柳仁杰挡在他面前，拼死守护：“你快跑！别管我。”

    感受着链接剥离，灼热褪去，莫名的空虚。

    “想不到你会关注这件事。”柳仁杰拿了包饼干，嘎吱嘎吱地吃起来：“为了莫老师？”

    “我见过他，被莫老师养得白白胖胖的，除了定期采血，没什么大碍。”

    柳仁杰作为他的队友，每次躲在油桶后，无聊得打呵欠，甚至把配枪扔在地上排演木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