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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程明显开心起来，蜷缩着脚在空中悠荡。

    路云行像剥香蕉一样，从后领扯掉他的衬衫，露出光滑肌肤。

    路云行侧头：“怎么哭了？”

    他横坐在紧绷腹肌，垂头捧着路云行意外的脸颊：“我有很多面，发现了，会把你吓跑。”

    第一次走这条小巷是莫兰程背着他，感觉格外漫长。

    如今易地而处，莫兰程抚着他脸颊：“我重吗？”

    莫兰程自己擦了一把：“根本没有流鼻涕，只有眼泪，你看。”

    “所以那姓韩的大叔死了，和你有关吗？”

    “你喜欢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我？”

    “你哪来的食物，还有肉？”莫兰程想起之前快要饿死经历，差点以为路云行走上入室抢劫的歧途。

    喝饱后才恋恋不舍的吐出：“明明哪里都甜，就算是毒药，我已经上瘾戒不掉你了。”

    路云行这才拿出他的通缉令，脸被划花，但还是能从五官比例认出他的样子。

    “不轻，但瘦了很多。”路云行是他的人型体重秤。

    路云行端给他一碗汤面。

    门口贴了一张传单，指示供给站的位置。

    路云行把他放稳在床上，简单地收拾整理。

    “还说没有？鼻涕都蹭到我衣服了。”

    很快温热液体濡湿了衣衫。

    莫兰程表面看上去更有棱角瘦削，但骨骼二次发育更沉，数字变化不大。

    胡乱的吻，齿尖撕扯啃咬对方的皮肤，标记留痕，像两只野兽爆发最原始对肉的吸引力。

    路云行亲了上去，舔到嘴里，咸咸的味道。

    吃饱后，精神状态也恢复很多。

    当虬结的长虫钻透腹腔，莫兰程咬着他的唇呢喃：“我没有亲手杀他，因为那样死太便宜他了。”

    “都喜欢。”

    棚户区生活质量确实已得到改善，莫兰程会心一笑。

    按着纤薄的背，拉近距离，含咬着他心口花骨朵，焦糖香味在舌尖散开。

    莫兰程用力一扯，路云行顺势躺倒。

    “领回来的，不限时供应，这些东西够我们吃一阵子。”

    傍晚时分，莫兰程闻到油烟的味道，恍惚着缓缓睁开眼睛。

    路云行调换位置，发了狠糙弄：“我就知道，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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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呢。”莫兰程没有正面回答。

    “这我确实没想到，你还学会骂人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你傻。”

    “没有。”莫兰程嗓音囔囔的，鼻音加重。

    两人回到二十平米的板房内，生活用品齐全，却异常杂乱。

    “这么柔软得一双手，想象不出怎么用来杀人。”

    视线交汇的瞬间，是沉沦的信号。

    路云行说着牵住他，揉捏着骨节，五指交叉。

    “敷衍。”莫兰程把脸埋进他的背肌。

    他把手背伸到路云行眼前，细腻的皮肤挂着晶莹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