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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可以陪我喝一杯吗？”史卿莲将酒推到他的面前。

    莫兰程回到座位，正在盘算之时，史卿莲拿着一杯香槟坐到他的身边。

    “你是不是喝醉了。”莫兰程觉得他眉眼间透露着淡淡的哀愁，有些反常。

    “不用多说。”

    史卿莲满脸苦闷地拿起药瓶。

    韩千机坐在主位，应付热情祝贺的宾客，内心烦躁，时刻等待着寿继明递来的暗号。

    史卿莲瘫坐在地，心有余悸。

    “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知道此举十分危险，但是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韩千机，只能拜托您……”严哲明料定他会拒绝，但还是不甘心。

    莫兰程表情认真，注意到他耳朵里戴着监听设备：“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让我夸你漂亮，我明白了。下一步的流程是什么，我很期待。”

    严哲明以为自己幻听，愣住片刻：“实不相瞒，我之前对您有许多误会，在此郑重向您道歉，对不起，还有谢谢。”

    香槟塔另一面，尸警学院的代表严哲明找到莫兰程，将一枚指模，放到他的手里。

    “等我消息。”

    莫兰程摩挲着杯壁：“你知道我不喝酒，讨厌辛辣味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还好我有准备，给你加点甜。”史卿莲将一块方糖投入高脚杯中，缓慢的沉底，表面吸附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白糊。

    “是个聪明人，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莫兰程摇晃了三秒，仰头喝下。

    “我们一直在寻找石院长，翻遍了韩千机坐镇的办公主楼和娱乐场仙都始终没有结果，只有这铜墙铁壁的韩氏或许有一线希望，自从这个人上任，尸警学员接连受罚失踪，棚户区普通市民生活苦不堪言，食不果腹家破人亡比比皆是，莫老师你亲身经历，一定明白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求您大义解救众人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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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了。”

    在老宅前厅设置流水晚宴，觥筹交错盛况空前。

    韩千机阔步离去。

    嘉宾络绎不绝，各行各业即便公务繁忙，也会把礼物送到。

    明面上是韩老的生日宴，实际是韩氏的下马威，给蜂巢内所有权贵表示忠心的机会。

    韩千机将他甩到旁边，从怀里掏出一瓶液体放在桌面：“明日寿宴，把这药掺进莫兰程的酒里，他整个人会变得迷迷糊糊像喝醉了一样，你只需要把他搀到我房里，之后就没你的事了。”

    两人约定碰面地点，制定计划。

    莫兰程本就想找路云行的下落，配合尸警学院行动，成功概率更大一举两得。

    “有十年，好像更久，久到都不记得了。”史卿莲依旧自说自话：“我眼尾都长皱纹了，你看，多少条。”

    看出他在犹豫，韩千机扶着皮带：“我这隐疾是alpha的通病，史医生手感这么好，我手下的兄弟在门口排队，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