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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天，每到夜晚路云行总是抱着手臂，背对着他安静地沉睡，像一只小刺猬封闭自己，随着腺体恢复性格也在冷却。每当这时，莫兰程从身后抱住他，额头抵着宽广的脊背，平稳的心跳会有些许波动。

    莫兰程倚靠在沙发里，扶着额头，恬静温柔的脸少见增添几分忧虑。

    路云行放下东西，冷脸走远。

    “路云行就是这么教的。”

    莫兰程紧张地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拽倒，顺着修长的腿攀爬进温暖怀里，拿着他不知所措的手臂揽住自己，毛茸茸得缩成一团，把脸埋进他颈间。

    背影远去，莫兰程汗毛发竖，呆楞在原地。

    “坏心眼。”

    莫兰程无须回头，牵住那只手，十指紧扣，肩膀若有似无的碰撞，刻意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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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粤迟疑片刻，评估了一下自己和这人的实力差距，还是放了手。

    他拿出礼盒，交到莫兰程的面前：“我哥给的，名师剪裁，按照你的身材特别定制。”

    莫兰程捏住两片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收下了，替我谢谢韩天垒。”莫兰程礼貌回应。

    莫兰程动了动手指，轻搔路云行的掌心，他会意去接。

    直到路云行指尖抹去后颈的汗珠，莫兰程惊觉回神，不自然逃避他的触碰，先一步回了公寓。

    韩粤瞟了眼纠缠在一起的手，目光犀利盯着那张阴沉的脸：“小白花挑男人的品味还真是不同寻常，不过，抢来的更有成就感，我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韩粤微笑点头，游荡到莫兰程身侧，邪魅的嗓音像毒蛇吐信：“谢人有很多种方式，还是由你亲自表示，我哥是初夜，有劳莫老师费心指教了。”

    休沐节首日，增派多名环卫职工清路，偶尔出现几个陌生面孔，学员们全然没有注意，都在数着秒针等待晚上六点开放院门，去兰铃街寻香放纵。

    路旁翠绿的银杏树随着时间推移，枝桠摇曳将学院铺成金色。

    “我抱你坐在身上，像平常那样。”

    快进入商务区时粗壮的树干后，闪出一个人影。

    路云行手掌悬在他头顶，像遮阳伞一样极具安全感。

    “又是这招，装乖让我无法对你生气。”

    晾晒在阳台的床单、被罩，包括莫兰程的睡衣都已经自然风干。

    从科研室回去的路不长，扫帚舞动撩起漫天的枯叶，莫兰程躲闪不及，却没有一片飘落在发丝上。

    两人独处时，他偶尔会展露笑颜，大多数时间表情肃杀像个行走的雕塑，竖起高墙与外界隔绝，不过他却并未像从前那样形单影只。

    路云行看了看手里的礼盒，目之所及便是一排垃圾桶，脚步停驻犹豫了。

    老师甚至都拿他们没办法，每每提到这个名字执行起来最有效率。

    那些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人热情的围在左右，诚恳的请教动作是否标准，即使被无视，也不气馁。慢慢地更多的人敢上前和他说话，得到回复当成金科玉律在学员中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