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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卿莲等在浴室外，带着能够隔绝信息素的医用口罩，看着路云行从他面前经过去到厨房。

    “不想跟你说话。”莫兰程捂着耳朵，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粉，心口花朵胀红沁在水中，鲜甜软嫩十分诱人。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路云行忍不住揉了揉他鬓角细软的发丝：“别贪睡，我很快回来。”

    浴室长久地安静，史卿莲有些担心：“不会又晕倒了吧。”

    “每天都要下厨很麻烦的。”

    莫兰程知道他就在外面。

    “一款能操纵信息素的秘药，你难道不好奇吗？”

    莫兰程曲起膝盖，抱成一团防备的姿态，肚子却不配合此刻的高冷咕噜作响。宴席被不速之客搅扰，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莫兰程反应迟缓，轻揉着酸痛的腰：“我要的东西，带了吗？”

    “那也不用以身试药，真是个疯子。”

    “你也太纵容他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是有什么把柄在这孩子手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只是个意外。”

    医学领域佼佼者之所以对加入中瑞研究所心存向往，是因为这里可以尽情的制药、练药，最先进的设备仪器，罕见原料即时供应，只要有一款产品发明成功投入市场，不仅意味着财富跃升，社会地位得到认同，更可以实现自我价值。

    路云行长舒一口气，掌心覆盖着他隆起的小腹：“昨晚吃那么多, 还不够？”

    史卿莲扶着他的胳膊坐进落地窗前沙发里。

    “别那样看着我, 正经一点。”

    史卿莲打开药箱，莫兰程从中取出一套工具，足足采集了六管血，放入冰袋中冷藏。

    莫兰程有充分的理由不想再见到自己, 路云行已经做好永远消失在他面前这一最坏的打算。

    “我饿了，你管不管？”莫兰程呼吸轻悄。

    “我怎么了？”路云行伏在浴缸边缘, 舔了舔干涩的唇, 瞳孔幽暗。

    他刚要推门闯进去查看，莫兰程穿着浴袍缓慢走出，脚尖踮地，双腿微微叉开，不敢用力。

    “劳烦你带回研究所，详细检测药物含量，记得特别标注我体内信息素数值变化，不过，我是劣质，对报告结果应该影响不大。”

    “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要求都可以, 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

    “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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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卿莲紧张地蹲在他面前，视线水平：“你要研制奶糖？使不得，这鬼东西在黑市流通背后一定涉及庞大产业链，说不定操盘之人就是韩千机，也可能是比他更恐怖的组织，你在咱们这一行已经被认为是毒瘤，再牵涉到禁药里，真就洗不清了。”

    比起枯燥的学术研究，史卿莲更愿意及时享乐，对这种疯狂的行为还是觉得难以消化，但这就是莫兰程，能创造出对抗丧尸这种非人类特效药，其实尸毒净本身就是剧毒，身为朋友也无法想象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鼓捣出来的，也难怪整个行业的人对他敬而远之。

    他敲了敲门板，三快两慢，是他们一直以来约定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