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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季欢快的回到了开封府，张龙他们都惊了，“哇，李季你还回来啊？”

    “擦，擦腚？！”张龙震惊的等着手里的毛纸。

    “三儿你可真是太棒了！”赵祯已经不知道夸了多少回了，夸累了。

    “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张龙摆摆手，赶紧解释的说道，“主要是很久没见你了。”

    “买！必须买！”赵祯咬牙说道。

    “确实，我在庄子上猫了个冬。”李季点点头，然后提着毛纸递了过去，“来，送的礼物。”

    “没错，用于上茅房的话，这样的纸需要这么点大足够了，那价格就更便宜了。”李季微笑着介绍说道，“对中产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的实用的。”

    “没错。”李季笑着回答。

    三儿的意思很明显，他身边的内侍，还有宫女们，可没有像他那样的待遇，那上厕所用的是什么呢？

    “这纸能写字吗？怎么还皱皱巴巴的？”张龙虽然不太想伤李季的心，但也怕少年上当受骗，买了废纸回来。

    赵祯猛摇头，他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亲弟弟呢！

    ……

    “你是想做什么？”赵祯望着李季问道。

    “我不回来，回哪去？”李季纳闷的问道。

    “这怎么好意思啊。”张龙虽然没用过，但也知道，这应该是好东西。

    “纸不用来写字，还能用来做什么？”张龙有些纳闷的问道。

    赵祯懂了，又恨不得没懂。

    “傻小子，这不摆明了，是用来擦你的腚用的。”杜老大听了半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总觉得弟弟笑的有点，好像不怀好意是怎么回事？

    反正他已经投了不少了，也不在意再投上一些。

    “嗯？宫中采买吗？”赵祯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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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宫中可以采购一批毛纸，让我那边开张。”李季露出八颗牙来。

    “这种纸，就是要皱皱巴巴的才好用。”李季当即笑的更大声了，“这可不是用来写字的。”

    ？

    “那是当然，也就是张龙这样的傻小子，没见过。”杜老大白眼一个，他好歹也是当过御厨的人，更别说当初走南闯北，有钱人家也不是没待过。

    “还是师父您见多识广。”李季对着杜老大竖起了大拇指来，拍马屁不挑时间，随时都可以！

    “当然啊，宫中像皇兄你这样的用不着毛纸，难道宫女内侍也不用吗？”李季扫了一眼手中的厕筹，笑着问道。

    “不过我这次来，是想……”李季对着赵祯微笑。

    “这是我庄子上，造出来的，正好我回宫，就给大家带了一些来试用。”李季当即说道，“要是用得惯的话，以后就从庄子上供应开封府了，也算是一种福利。”

    算了，就当前期投银子了……

    “这是……纸？”张龙顺手接了过来，左看右看后，纳闷的问道。

    “太好了！”李季满意了，“多谢皇兄的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