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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的时候，多给装点！”赵迪不管李季嫌弃他，而是星星眼的说道。

    用时数月，终于给他折腾出毛纸来了，开心！

    “还真别说，确实有点可能。”赵迪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来，“我得先去试用一下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好用。”

    “上……茅房？！”赵迪也不傻，这会完全听懂了，“你的意思是，用这个擦……腚？！”

    好吧，这小子是真不待见厕筹，去西域都要带上毛纸。

    “襄阳王应该已经出发了吧？”李季望着展昭问道。

    他顿了顿开口说道，“我以为皇兄会派展大哥你去的。”

    “是，昨日便出发了。”展昭颔首，他之前没跟李季提，没想到。

    多亏了这制作成本低廉，不然李季可舍不得。

    特别是糙老爷们，也不该纠结这厕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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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啊？”李季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还不出发去西域的？

    “用?怎么用？”赵迪纳闷的拿了四四方方的纸来看，没看出什么花来。

    赵迪屁颠屁颠的跑了，手里还拽了两张毛纸。

    只有一家作坊制作毛纸明显不大够用，李季准备回钱塘再多弄几个作坊来。

    早先他去钱塘游玩的时候，有个村子可都是用竹子造纸的，那还是那边的特产来着。

    “准了。”李季摆摆手，让赵迪快去。

    “狄青武艺不差，为人细心，官家也是相信，才会派他前往。”展昭解释，不过他没说的是，前往襄阳，官家确实问过他，但被展昭拒绝了。

    若是能做到量产的话，说不定能让汴京城内的百姓，都提高生活质量。

    但能有别的代替的话，展昭也不会固执的非要用厕筹。

    “官家跟你说的？”展昭低头望着凑近了的李季问。

    这净纸好用是好用，就是价格昂贵，李季不舍得用，以前在开封府的时候，李季还会收集大片的树叶，总觉得用厕筹，实在是有点不大卫生。

    “没错。”李季认真的点点头，“是不是，能提高幸福度。”

    “对了！”赵迪猛的蹦跶起来。

    “上茅房的时候用啊。”李季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你用过就知道了。”李季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回答。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总算是走了。”李季凑到展昭跟前，“听说是狄青这次负责调查襄阳王？”

    展昭看着那毛纸，兴趣也不小，谁也不爱用厕筹，那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确实确实。”赵迪重重的点头，不怪他这么激动，自从来庄子后，他上茅房，就没有家里的净纸，只有一片厕筹。

    “装，肯定装。”李季冲着赵迪做了个鼓励的动作说道，“说不定，你还能将这纸，卖给西域人呢。”

    “那是当然，我哥从来不瞒我。”李季点点头，“不过为什么是狄青？”

    哪怕他们都说厕筹每次用完都洗干净了，但李季还是跨不过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