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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要我分你点不？”乐平想了一下，还真是，当即问道。

    哪怕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李季依然可以看得清楚。

    也不枉费，他来此地一场，顺便宣传宣传他哥的名头，攒点民间的支持率。

    “确实不难猜，只是……那此地也是烂透了。”狄青脸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森然的冷漠眼神。

    “当然啊，你府里不也配了吗？”乐平纳闷问道。

    “你别抢我果脯就行。”李季不在乎那点牙粉，护食的说道。

    翻脸如翻书一般，也就这家伙能做的到了。

    “这东西用料不好，等回头到地方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李季忍不住笑着说道。

    “好慢啊。”李季百无聊赖的啃着果脯，都是狄青回来的时候，顺手买的，甜腻还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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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乐平立刻变脸，笑颜如花，眉眼里满是欢喜。

    “你也不怕牙疼……”李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还在改建呢，哪里能住人啊。”李季望天，他一直都住在开封府，压根没回去王府住过。

    “……”乐平眼睛瞪的溜圆，气鼓鼓的控诉，“你小气！”

    穿越后的烦恼不少，刷牙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困扰。

    船上，在甲板上的狄青没让人点灯，只是任由这船身随着江水的律动，微微的摇晃，耳边是那有规律的拍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这好东西？”李季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的问道。

    但没办法换别的，他空间里做的好吃的，一样都拿不出来。

    “……”李季无语的开口，“狄大哥你就别逗我了，这附近拢共就这么点兵力，很难猜吗？”

    “怕什么，我可是有御医调配的牙粉，每天都有刷牙哦。”乐平得意的咧开了嘴，露出那一口洁白的贝齿。

    李季默默望天，今天的天空上挂着月亮，清冷的光洒向江面，波光粼粼的，可不像昨晚那般。

    “是啊，既然烂透了，就直接挖掉好了。”李季表情不变，反正他是出来微服私访的，正好跟电视剧里一样，到处惩奸除恶呗。

    “吃完了啊，你就分我那么一点。”乐平撇了撇嘴，不客气的嫌弃说道。

    从船上眺望远方，那码头上此刻是一片的寂静，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有的也只是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摇曳的影子。

    “耐心点啊。”乐平笑眯眯的凑了过来，然后就从李季的手中顺走了一块，动作之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次。

    他在心里，已经给这玩意评价了好几种的缺点。

    李季他们的等待没有太久，天色渐晚，直到远处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那无尽的黑暗吞没，江面之上，此刻已经没了光亮。

    “？”李季挑眉，“你自己的呢？”

    可以说她的那口牙，可要比普通人洁白多了。

    跟自家兄弟，需要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