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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郭槐与那刘氏弄出个狸猫换太子来，他们这些跟着李娘娘的人，死的死，残的残，能活到现在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

    去了一趟江南，他都能攒下养老钱了。

    “秦凤，我已经不是在宫里的时候了。”李氏温和的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包大人，能不能撬开对方的嘴。

    不过也是他幸运的很，从到了开封府以后，他这人生就跟开了挂一样。

    只是她背负的太多太多，离开皇宫后，李氏被接去了陈州秦家庄，一直到秦家被人寻仇，她才被迫带着李季在外流浪。

    “奴婢现在，是在养殖场里做去势的活，手起刀落的那种。”秦凤笑眯眯的回答，那活对他来说，轻松又简单，还来钱多。

    不过也怕她被郭槐看到，虽说过去了十九年，可李氏的容貌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可以说除了这一两年的时间，前面的十几年，她并没有吃太多的苦。

    “娘娘觉得好，秦凤也觉得好。”秦凤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

    所幸遇上了展昭，他的小命才算是保住了，可喜可贺！

    原本以她的身高，是摸不到秦凤的脑袋，不过站在娘娘的跟前，秦凤自动弯腰低头，绝不可能站的比娘娘高。

    “我们也是要去的。”李季对郭槐还是很关注的，毕竟这人是刘太后的心腹，只是是否能成为大患，就要看今天了。

    每给一头猪去掉孽根，就能收到一份的银钱。

    “娘娘。”秦凤只觉得心疼，他们娘娘是多么好的人啊，为什么偏偏好人要遭受这些苦难。

    “老喽，你没见我家季儿，都这么大了。”李氏抓着李季的手，很是骄傲的说道，“而且他还十分的能干，在荒年，还能照顾我这老婆子。”

    “娘娘也没变。”秦凤眼眶红红的，咬着下唇说道。

    “秦师傅，我来就好。”李季看着秦凤手足无措的样子，忍着笑意开口说道。

    李季上前，伸手扶住了李氏，同样下意识伸手的，还有那秦凤，不过后者有些僵硬。

    自从那养殖场养猪了以后，秦凤的日子比起以前，可以说是好了许多。

    “娘……”李季尴尬，要没有开封府，他能干个屁。

    拜师了以后，还认识了白玉堂，后是其他四鼠。

    “东家确实能干，在城外有那么大一个养殖场呢。”秦凤认真的点头，满眼都是欣喜。

    “你呀，这么多年，还是没变。”李氏今天还挺高兴的，多年未见的旧人，如今还活的好好的，就是那脸上的伤，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去掉一些。

    去陈州找工作，被庞昱拎回去老巢，差点被送往汴京，成为算计他哥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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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秦凤你喊季儿东家？是在那做什么？”李氏好奇的问道。

    “我就先回房了。”李氏面上平静无波，没人能猜得到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那双眼眸里比以往更加的深邃。

    “现在也很好。”李氏神色不变，抬手拂过秦凤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