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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把小剂子压扁，用擀面杖擀成一个个圆形的薄片。

    “李小哥，这是要做什么呢？”张龙从门外探进头来，好奇地凑到桌边。

    芝麻则是先炒熟，碾磨成粉，同样拌入糖与澄澈的蜂蜜，揉成一个个深色的小球。

    馅料也选了两种最经典的滋味，红豆沙与黑芝麻。

    她嫁人后便守着清贫日子，独自一人照顾年迈多病的公婆，还要打理田里家里的琐事、照看两个孩子，连进城都屈指可数，哪里晓得什么浮元子。

    “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我来试试？”张龙跃跃欲试。

    “是那浮元子吗？”张龙看着旁边已包好的汤圆问道，“这不已经包好了？”

    看着李季熟练的动作，她不禁感叹，“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这小东西，做法有这么多讲究。”

    “娘说的对。”李季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他双手握住筛沿，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晃动。

    “行啊，这个挺简单的，诀窍就一个字——滚。”李季将竹筛递了过去，又端来一碗清水。

    “是啊，”李氏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含笑看着他们忙活，回忆道，“以前我还吃过山药做的圆子，外皮微微透亮，季儿做的这些，相对还是简单了些。”

    她静静学着将馅料包进柔软的面皮里，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与暖意——仿佛这手中搓揉的不仅是元宵，更是渐渐圆融起来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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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馅料在筛中轻盈跳跃，每一次翻滚都让雪白的糯米粉一层层附着上去，渐渐由深色的小块变成毛茸茸的粉团。

    如今的猪肉还带着骚味，不是做成酱肉根本没法吃，李季果断放弃了肉馅的念头。

    “嗯，那是包汤圆，这是滚元宵，虽都是浮元子，做法却不同。”李季解释道，“滚出来的元宵外皮更有嚼劲，内馅也裹得紧实，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另一边，则是将红豆煮得酥烂，过筛成细腻的豆沙，再入锅加糖与少许猪油慢火翻炒，直到油润香甜、不粘不散。

    再说了，谁不喜欢红豆沙那绵密的清甜，还有芝麻馅磨碎后那股扑鼻的焦香呢？

    现在取回来，那些馅料表面已凝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捏在手里硬实而微凉，正好适合用来滚元宵。

    “对，就这样，轻一点，匀一点。”李季在一旁指点，“等粉差不多裹住了，再夹起来蘸一次水，放回去继续滚。”

    “我现在做的浮元子，是另一种做法，这个相比较对手艺没有太大要求，只要掌握好节奏，人人都能上手。”李季一边说着，一边将备好的芝麻和糖混合的馅料从屋外端了进来。

    她看着李季把面团放在案板上，搓成一条粗细均匀的长条，然后用刀切成一个个小剂子。

    因想着陷空岛五鼠是南方人，他便决定做两种不同的汤圆。

    秦香莲也挽了袖子来厨房帮忙，毕竟李季这次打算多做些，给府里上下都分一碗，她也乐得学上一手。

    光是这些步骤，就够人忙活好一阵的了。

    一种北方滚出来的元宵，实心扎实；一种南方包出来的汤圆，软糯流心。

    李季先把糯米粉倒入一个大盆里，然后慢慢地加入温水，一边加水一边用筷子搅拌，直到糯米粉变成一个个小疙瘩。

    于是早早的，他便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如今在开封府，跟着李氏和李季，倒是日日长着见识。

    “准备滚元宵呢。”李季笑着答道，手里已摆开一只宽口竹筛，又取出一盆雪白的糯米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自然是全都要！

    因着天气还冷，李季早先已将调好的馅料分成小块，放在院中冻了一阵。

    不一会儿，原本松散的面粉就变成了一个光滑的面团。

    他知道，母亲早年可是在宫中生活的，吃过见过的精致点心，自然远非自己这家常手艺可比。

    李季笑着说道，“我这算不得什么，这浮元子是从明州那边传过来的，街上卖的，花样才多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薄片，放在手心，用勺子舀了一勺红豆馅放在中间，然后慢慢把薄片的边缘捏起来，搓成一个圆形的汤圆。

    秦香莲倒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们从前在陈州时尝过这些。

    接着，他挽起袖子，开始用手揉面，那有节奏的揉面动作。

    张龙学着李季的手法，先用筷子夹起一块冻硬的馅料，在清水中快速一蘸，随即放入筛中，接着舀起一勺糯米粉均匀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