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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季则完全不同，哪怕已经白了几个度，依然是黑皮少年，养了半年的他，正好赶上抽条，远不及赵祯圆润。

    他那未曾相认的兄长，脾气倒真如外界传闻那般宽和仁厚。

    不过要是开启另一个脑洞的话……

    “你兄长……可还好吗？”李氏沉默良久，才颤声问道，眼中已泛起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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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伪装的，但凡能演几十年，这份毅力在李季看来，也是令人服气的。

    若刘氏知晓自己费尽心机谋划多年，都是无用功，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不知会作何感想……

    “什么！”李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发抖，“怎么会……”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他是真的心惊胆战，索性平安度过。

    不光得了赏钱，还保住了小命。

    白玉堂还嫌弃过，他打死不换。

    如果，先皇一开始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呢？

    “阿娘可还记得？”李季轻声解释，“如今的官家，原是八大王的儿子，过继给先皇之后，才继承了大统。”

    “狄妹妹……”李氏喃喃念着故人的名字，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感谢这份深重如山的恩情。

    李季在看到庞贵妃的时候，刻意的低头，就是怕被人注意到。

    李季觉得自己这个脑洞，还挺合理的。

    这样的念头，光是想想都觉得荒唐可笑。

    那么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李季凑近母亲耳边，一字一句轻声道，“兄长叫赵祯，乃当今的官家。”

    不过这种对熟悉赵祯的，并且心思细腻的人，就不太管用了。

    “对对。”李氏恍然回神，连忙追问，“他……如今叫什么名字？”

    当初包拯与公孙策初见李季时，虽觉面善，却也未曾往那位身上联想。

    可以想象，八贤王与狄王妃在这些年里付出了多少心血去栽培他。

    能被选为过继之子，那孩子必定是品行出众的。

    只是大概谁也未曾料到，当年刘氏生下的皇子会早夭，阴差阳错之下，竟是李氏的儿子坐上了龙椅。

    多亏他之前弄了个丑陋的发型，不然怕是早穿帮了。

    李氏这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原来狄妹妹和八贤王，将她的儿子当成自己的亲子养大。

    而他们自己并非没有亲子，若真有其他心思，将自己的骨肉推上那个位置，也并非不可能——先皇对这位弟弟一向信任有加，许多事情都交予他处置。

    “好的很，阿娘你怎么不问我，兄长的身份。”李季说到这里，忽然神秘地笑了笑。

    在深宫之中，谁会将一个整日与油烟为伍的厨子，与九五之尊联系到一起？

    正因为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才会选择从弟弟那里过继，既全了礼法，又延续了血统。

    发型丑怎么了？他自己又看不到，最多难受的是看到他的人，只要他自己不难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