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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他还没回来吗？我以为他早回来了。”白玉堂一脸懵，然后脸色当即一黑，冲向菜园子。

    “你们瞧见李小哥没？”张龙肚子饿的咕咕叫，半夜吃的那点宵夜，早就消化了。

    白玉堂闻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即便开封府没什么银子，但这里的氛围很好。

    “行吧……”李季无奈放弃。

    “你说，你兄长，有没有兴趣，尝试一种全新的布艺？”李季抬头，对白玉堂说道。

    贴好门神后，天已经完全亮了，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李季站在门口，望着这繁华的景象，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是啊……这是开封府。

    “李季，发什么呆呢？”白玉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他要的不是那点棉花，他要的是种子，有了种子，他才能种出更多的棉花来。

    寻常百姓尚且敬畏三分，那些走街串巷的乞丐……

    只是光是面前这两株棉花，想要做一件棉衣，那是痴人说梦。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近乎空白的恍然神情。

    天子脚下，国之法司，包龙图坐镇之处，阴司鬼差见了都得递名帖，市井泼皮路过都绕着走三丈。

    上次被白玉堂绑票，还历历在目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在这里，和大家一起过年，真好。”李季微笑着回答。

    在昏迷前，李季仿佛看到一个黑衣人，什么毛病，大白天穿一身黑？

    一阵晨风穿庭而过，卷起几片昨夜未扫净的落叶。

    那么冬天穿上一件棉服，不再是梦了！

    而且这里足够的温暖，避免了这宝贵的棉花给冻死的悲惨结局。

    比羽绒服先来的，居然会是棉服！

    弯腰将棉花周围的土又压实了一些后，李季准备去厨房，谁知道他刚要起身，下一秒，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他哪里知道，锦毛鼠怕的不是这事，而是他每次见到兄长，就要被念叨。

    “不过，你那佳人送的花，就种在菜地里？”白玉堂在看到，李季将那昂贵的花挖坑埋在菜地里，也是很无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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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全新的布，不像麻布那么的粗糙，又不像丝绸那般的昂贵。”李季开始游说起白玉堂来。

    话音落下，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他又被绑票了，用上这个又字，就很灵性了……

    “是啊，若不早早贴上门神，”赵虎在一旁认真地解释，“待会儿天亮了，会有乞丐挨家挨户上门唱喜歌、讨彩头。按习俗得给些铜钱吃食打发，又是一笔开销呢。”

    众人纷纷想到了什么，一群人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可惜，除了地上一把躺着的小铁锹以外，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有什么问题吗？”李季不解，这已经是最适合种植的地方了，先不说营养丰富，他每天拿发酵的肥料浇灌。

    原本李季说去把两棵棉花种完就回来的，等了半天都没瞧见人。

    李季缓缓睁开双眼，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晰，可紧接着，他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你先弄着吧，我走了。”白玉堂深怕这家伙再拉着他说什么，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开封府内外渐渐热闹起来，百姓们纷纷出门拜年，街道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做生意啊，我不懂，你若是有兴趣，可以跟我兄长聊聊。”白玉堂摆摆手，阻止李季继续对他说，听的他头都快大了。

    这理由听着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李季挑眉，原来也有你锦毛鼠怕的事？

    张龙举着刷子的手停在半空。赵虎贴画的动作僵住了，连刚走过来的王朝和马汉也愣住了。

    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敢来衙门门口讨赏吗？

    最终，还是赵虎挠了挠后脑勺，率先打破寂静，声音里带着点心虚的讪笑，“……咳，那个，买都买了。”

    张龙立刻接上，拍着浆糊桶子说道，“浆糊都调好了，不贴白不贴！”

    “啥？”白玉堂懵逼，显然是没有想到，李季的话题跳跃的如此之快。

    王朝马汉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对，贴！贴了踏实！”

    “可我们……”李季眨了眨眼，伸手指指四周高墙、肃穆的堂舍，“这是衙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