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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哥快过来瞧瞧，这是不是人的牙。”李季指着乌盆底部说道。

    李季一听，赶紧将乌盆翻了过来，仔细的查看起来，之前没注意不知道，现在一看，还真有个凸起的白点。

    “真的一点也看不到吗？”李季问道，其实这会，连他自己也看不到刘世昌了。

    “看不到。”展昭无奈摇头回答。

    “这就奇怪了……”展昭低语，眉峰微蹙，右手不自觉按上腰间剑鞘。

    “你真能看到冤魂？”展昭询问起来。

    “我听着挺清晰的啊？”李季纳闷的看了一眼乌盆，他可是清楚的听到这刘世昌的碎碎念，他怎么遇上赵大夫妇的，怎么被灌酒，又怎么被害的，真的是翻来覆去的讲，他都快能背下来了。

    “你蹲在那做什么呢？”展昭看到李季就差没趴在乌盆上了，不禁问道。

    “乌盆，哭？”公孙策看展昭的眼神，仿佛要随时拿出银针来给这位扎上一针。

    “那为何你却是可以听到……”展昭转头看向李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季也是为难，总不能仅凭乌盆上镶嵌着一颗牙来说服包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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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季注意到展昭表情变化，当即兴奋的问道，“展大哥，是有听到吗？”

    “果然还是这鬼太弱了！”李季在一旁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

    展昭没有拒绝，很快转身走到了门外，突然听到了幽幽的呜咽声，但并不是特别的清晰。

    “站在这个位置，可以听到那乌盆的哭声。”展昭将自己的感受，一一告知公孙策。

    看的李季是一阵的头皮发麻，“竟然真有……”

    “公孙先生听不见吗？”展昭微微蹙起眉头，目光扫过四周。

    “展护卫，你这是？”公孙策看到展昭倒着走路，有些疑惑的问道。

    ！！！！

    “可如果我们看不到，要如何办案？”展昭是真没遇上过这样的案子，毕竟这告状的，甚至都不是人。

    “或许是离的不够远。”展昭又退了几步，差点踩到走进院子的公孙策。

    展昭走了过去，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镶嵌在乌盆底部的牙齿，突然意识到，李季恐怕说的是真的。

    “真的，整个开封府衙，好像只有我看的到。”李季也是无奈，但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他也不至于跟个傻子一样。

    他可以肯定，这厨房除了李季就是他在，总不能张龙赵虎他们装神弄鬼吧？

    “确实，未曾听到有其他的声响。”公孙策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思索，对于这等超乎常理之事，还是要保持探究精神。

    “很模糊，并不清晰。”展昭认真的回答。

    “我的牙，被镶嵌在乌盆的底部，算证据吗？”刘世昌问道。

    “要不，展大哥你走到门外看看？”李季记得，之前刘世昌说过，他就是害怕包大人身上正气之力还是啥，像展昭他们还有煞气。

    毕竟看起来，连展护卫都有所察觉，为何他却没有听不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