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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要走了，你都要走了，你他妈都没胆子和我说真心话吗？卡戎！”言知珩眸光闪烁，紧紧盯着卡戎，“为什么想见我，为什么想见我，说啊，为什么想见我！”

    言知珩眼眶一酸，却没再哭出来。

    卡戎怔住，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闪烁，闭上嘴。

    “我不。”言知珩不仅闭上眼睛，还扭开头，坚决不看卡戎。

    “我们什么关系？”言知珩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就听见那些“安全部知道他们的关系”、“卡戎疯了一样想见他”。

    “我没有骗你，许蒙是我在你们华国的身份，你们政府给我发的证件。”

    卡戎摇摇头，“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

    眼眸这次没有戴美瞳，露出了本来的灰蓝，五官也恢复到了卡戎本来的模样。

    他从小就爱哭，但现在他发现，哭是没用的，他帮不上卡戎。

    “什么都瞒着我，我是傻子还是你把我当傻子！”言知珩有些生气，“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连我都不信任。”

    卡戎从床上起来，深深望着床上的男孩儿很久，缓缓开口，“言言，把眼睛睁开。”

    “言言，够了。”

    “我对你做了太多不合常理的事，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害了你。”

    “说啊。”两个人已经站得很靠近，但言知珩还是朝前了一步，逼得卡戎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卡戎的脸，猛地一紧。

    “言知珩，我要走了。”

    一次一次的为什么逼得卡戎退无可退，他大吼出那句话，“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喜欢你。”卡戎再次郑重表白，“从三年前在网上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喜欢你。”

    “我不是不信你，是不想连累你。”卡戎站起来，语气也凌厉起来，“你们安全部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会被列为监控对象。”

    可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也阻挡不了卡戎说出的话。

    他站起来，站在卡戎面前，近距离地又问一次，“我们什么关系？”

    言知珩闭上的眼眸轻轻一颤，他喉头发紧，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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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身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卡戎，“你的头发……你就是许蒙！你又骗我！”

    叮的一声，言知珩的灵魂都好像飘起来，他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卡戎。

    言知珩本来还很生气自己又被卡戎耍了，但闻言又满脸不解，“你还玩双面间谍吗？”

    但即将要离开的卡戎并没有看到言知珩的不同。

    “说！”言知珩一把攥住他的居家服衣领，不准卡戎再后退，“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想我想的要疯了？说啊。”

    “言知珩，原本办完事我就该走，根本不该来见你。可我控制不住，我想见你，疯了一样想见你。”

    “真的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卡戎坐到床边，摸摸言知珩的头发。

    言知珩缓缓睁开眼睛。

    金色的长发剪短，染成了黑色，发根长出来一些，已经能看出原来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