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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有区别,鸭子还能是个美食,他在这个死变态的心里就是个泄欲工具。
言知珩心道,一个外国佬还知道“作”?
卡戎脸一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你别给我作。”
这个少爷该享受的时候什么都要好的,但真遇见危险,绝不会吱哇乱叫,也不会叫苦叫累。
“娇气的要死,还只会和我嚷嚷。”卡戎把他抱起来,放回卧室床上,也不下楼,按铃让佣人送餐上来。
言知珩盯着六千多的精华呆呆看了几秒,悲从中来,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就开哭。
言知珩泣不成声,“你以为我缺钱啊,我自己买不起吗?”
言知珩饿归饿,吃东西还是很斯文,等食物下肚,他才感觉又活过来。
三年前在营地那么危险,几次遇袭都怕的瑟瑟发抖也最多是默默掉几滴眼泪。
可现在,哭成这样。
腌入味儿了都。
人生如此,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奇奇怪怪,想不明白的东西。
滥交才是高危,可他又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
言知珩抽泣声小了点,挥开他的手,自己抹着眼泪,“你爱戴不戴,反正我就快回国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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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蹲下来,“我给你买新的,买一整套,这个又不贵。”
以后戴不戴是以后的事,先哄了再说。
“饿,我,我饿了。”言知珩哪还有一点要针锋相对,骂架的模样,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
都中午了不让他吃饭,都要饿出低血糖了,还逼着他吃别的东西。
原来不是约会啊
那种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野蛮,让言少爷觉得自己跟鸭子没什么区别。
话音落,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一歪就往旁边倒。
言少爷很大度的决定,他和卡戎只是交易,就不计较变态在外面睡完别的男人又回来睡自己的事了。
言知珩没顶嘴,但心里很不服气地想,你不娇,你不娇你蹭我护肤品,你不娇你还用薰衣草的沐浴露把自己洗的香喷喷。
言知珩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憋屈,越憋屈就越是想起昨晚这家伙把他脑袋按在床上的凶狠。
卡戎愣了。
佣人很快推着推车进来,卡戎让他们把卫生间打碎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卡戎又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怎么了?”
那就是因为他不爱戴套的事了。
他抽泣着给自己擦护肤品,放精华霜时没放好,瓶子咔嗒掉在地上,一整瓶全碎了。
无论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他越哭卡戎就越兴奋。
因为他不戴套?还是因为摔碎了护肤品?
他也猛地站起来,“你看不顺眼我才说我作。”
“以后我戴。”卡戎给他擦眼泪,好言哄他。
他还是第一次见言知珩这么哭,像个小孩子,仿佛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