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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康复了。
王老师想了想,反正秦言都已经走了,看就看呗。
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一年一个多月。”王老师回答问题时一直在观察他,观察这个人值不值得他说真话。
他点点头,说带阎遇过去。
只有干净的皂香味。
阎遇直觉他还在国内,坚持在国内找。
曾经那个让他想了12年,记了12年的桔梗花味道没有了。
沈云渡说祝司钦离开威尔市后,钱就陆陆续续全部被取走,他给的新身份一个月后就再没有用过。
阎遇没有大张旗鼓地寻人启事,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又凭着直觉寻找着爱人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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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怀疑祝司钦是不是已经出国了。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真的大海捞针。
他想,如果他们有缘,就一定会再见面。
秦言住的地方就在学校一公里外,一个有点老旧的木屋,就两间房,外面是厨房,旁边是旱厕。
学生画的非常好,好到阎遇霎那间就肯定,这个人就是祝司钦。
阎遇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朴素的格子布床单被套,装着柔软的棉被,上面还有一件换下来没有带走的衣服。
进村的路连他的凯雷德都开不进去,他甚至没办法仅凭导航就能完全找到人。
两年,他找了很多地方,一直杳无音讯。
画作里有山有水,还有雪山下那一抹挺拔的身姿。
但没人知道祝司钦会去什么地方,就连相处最久的吴知易和容子君都没听祝司钦说过他有喜欢什么地方,喜欢做什么事。
想必,是吵架了。
他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表达自己喜欢的机会。
他穿着一身民族服饰,短发迎风飞扬,微微侧目的容颜绝丽出色。
两天前,阎遇在其他城市刚好看到一个学生画展比赛,其中获得三等奖的是自己的家乡。
阎遇捧着他的衣服,坐在床边不舍得放下,眼眶酸涩,几乎要哭出来。
他伸手拾起,放在鼻尖嗅了嗅。
阎遇就去了村委办公室,说要捐助学校,顺便说了自己要找人的事。
阎遇走进去,看着古朴得完全衬得上是简陋的房子,心头发紧。
主任都这么说了,王老师和校长一对视,“他不在。”
他找主办方要了学生的地址,连夜开车过来。
但自己也没照片让阎遇过目,只能说带他进来找人看看。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
换句话说,祝司钦又重新给自己办了个假身份,防住了所有熟人可以找到自己的机会。
可是太偏僻了。
但他想起秦言来了这里这么久,从来不和外界联络,也不联系自己的伴侣。
阎遇立即问,“那我能去看看他住的地方吗?”
王老师看到阎遇手指上的戒指,就肯定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