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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言常年戴一顶帽子，冬天戴着很厚的雷锋帽，夏天戴着鸭舌帽，一副特别大的黑框眼镜，能遮住他大半张脸。

    秦言叫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告诉他们，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好好努力，将来他们总有再见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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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言说了声谢谢，也没嫌弃，灰色的围巾遮住了口鼻。

    对孩子们而言，秦老师和其他的老师都不一样，他长得好看，什么都会，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仙。

    “小狗子，礼拜六做啥呀，跑勒么快。”

    他穿着最朴素的t恤牛仔裤，裹着军绿色的军大衣，洗得泛白的运动鞋，但举手投足间，那一身老土的装扮却格外引人注目。

    老人还保留着很多年前的生活习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的十分清贫。

    几个小孩儿回应了询问的阿婆。

    孩子们说着说着就默默掉眼泪，都舍不得他走。

    “我还说让你和大家一起拍个照。”校长也有点不想让他走，但他也知道，这人不是普通人，自己这地方留不住。

    一群八九岁的孩子穿梭在乡村的水泥路，手里各自抱着一个红布包，奔向他们的学校。

    “是啊小阳，秦老师要去拯救其他像你这么可爱的小朋友。”秦言蹲下来，眉眼弯弯，摸摸小姑娘的头。

    “秦老师，坐车风大，你围个围巾。”王老师从自己脖子上摘下围巾递给他。

    “秦老师，你真的要走了吗？”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抱着自家种的玉米送给他。

    “不用了，这一年在这里我很开心，大家以后也保重，有缘再见。”

    也不知道他和那十几户的老人说了什么，小到四五岁大到八九岁的孩子都顺利入学。

    从饭前便后要洗手开始教，每个人孩子好像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也格外听话。

    他们这儿没人小汽车，出行都是几辆电动三轮车。

    一年前，他们村上来了一个老师。

    这里的人都还穿着很厚实的衣服，在自家小院里喂鸡。

    小孩儿羞涩地抱住他，“秦老师，我会想你的。”

    “秦老师要走啦！”

    “我们也会想你的秦老师。”

    “我们给秦老师送礼物！”

    王老师开着车，秦言坐在后面。

    三轮车的电动马达在安静的乡间小道上响个不停，秦言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一年的地方，冷空气从温暖的围巾透进来，带着一股乡间的清甜。

    他们村算不得太穷，但是青壮年都出去打工，大多数也已经住到了镇上，只有十几户特别固执的留守老人和孩子，不肯离开自己的根。

    孩子们得不到教育保障，老人的家属也不想管，村干部工作更难做。

    这个人就是孩子们口中的秦言秦老师。

    校长见状，只能遗憾地和他告别，“那个王老师，你送秦老师出去，这到镇上走路就太远了。”

    和孩子们道别，秦言去了校长办公室，给了不少的试卷和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