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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遇吃疼的松开,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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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陪你喝到大半夜,也刚醒过来,这不是凑巧嘛。”阎遇强行搂着徐元松,边走边说,“你别担心,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弟妹了,她身体不好正休息呢。你现在跟他闹岂不是顺了他的心。”
阎遇在心里操了一句,祝司钦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硬要把他也拖下水。
“过两天我就去上班。可以吗,大哥。”他咬着最后几个字,提醒祝司钦别过分了。
徐元松已经走过来。
看到他俩待在一起,又没见到刚才搂搂抱抱的亲密,脑子也没转过弯,径直走过来,都没去看阎遇,问祝司钦,“我老婆呢?”
他讥讽笑了笑,“有本事你让父亲给你做主,你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阎遇上前半步,刚好将祝司钦挡在了身后侧,按住徐元松的胳膊,笑眯眯地当起和事佬,“别激动,他这是激将法,你要是上当了可划不来。”
徐元松脸色稍霁,“阎遇,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你在家里随便住,钱也随便花,但俗话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生意上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放心啦,我哪懂什么生意。”阎遇又笑呵呵地搂过去,“我姓阎,是阎云齐的儿子,怎么可能要你家的东西。”
徐元松顿时暴躁,“凭什么!她是我老婆,你凭什么管我的家务事!”
徐元松原本都已经顺着阎遇的台阶下坡,如今听见这件事,立即皱眉,严肃地看向阎遇,“你要进公司?”
祝司钦就见不得他这玩世不恭调戏自己的样子,提声道:“阎遇,父亲问你思科公司你去吗?我好给你安排工作职位。他对你很在意。”
多了祝司钦不行,多了阎遇更不行。
徐元松又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说谁怕他。
“就凭你住在这个家里,都由我说了算。”祝司钦微微抬头,虽是上抬眼的视角,却看出了睥睨的气势。
可同住一个屋檐下,徐元松很快就发现了姚清看祝司钦的眼神,那是他费尽心思都得不到了。
祝司钦惶然不觉,反而挑衅地推开他,“没本事就夹着尾巴好好当你的徐家二少,提醒你一句,下个月你的家用暂停。”
徐元松气得浑身发抖,放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咯吱作响。
见徐元松还不信,他又道:“你真看不出来是祝司钦在故意离间我们的关系吗?我如果真要插足徐家生意,分你徐家的财产,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被车撞死!”
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觊觎他徐家的财产,在这位二少的心里,徐家就该都是他的。
“可以。”祝司钦走上前,左右扫视他俩一圈,微微浅笑,“你们兄弟慢慢聊。”
“我这不是无聊嘛,想着能找个正经事做做,徐叔让我去这家公司试试看。”阎遇解释了一句,又对祝司钦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
他也是才醒,脸上被祝司钦打过的地方还淤青着。
阎遇把人劝住,背对着祝司钦比了个ok的手势,趁着徐元松没注意,还回头对祝司钦飞吻一下。
祝司钦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将攥住头发的手放进裤兜,“姚清有流产迹象,需要和你分房睡。”
徐元松怒从胆边生,抬手就要揍人。
“天地良心,我就是个混吃混喝的料,我连那家公司是做什么的都搞不清楚,我插足什么生意!”阎遇叫的比他还大声,指天发誓。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疑心病犯了,直到半年前,姚清生日喝多了,迷迷糊糊中才说出了实话。
那一刻徐元松遍体生寒,忌恨、猜疑淹没他的情感。
从那以后,他和祝司钦之间不单单是利益之争,还有夺妻之恨。
刚结婚时,姚清明明对他还是很不错的,知道姚清还是第一次,他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变着法儿地对姚清好,带她去旅游、购物,向所有人宣布他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了。
她喜欢的从头到尾都是祝司钦,她不喜欢他。
他一走,徐元松立即推开阎遇,过去“哥俩好”的眼神变成了警惕和怀疑,“你什么意思?你要插足我们徐家的生意?”
本来他还想利用徐元松做点什么,现在被祝司钦这么一搅和,这位脑仁还没有猪脑子大的少爷,估计也要开始对他产生隔阂了。
他甚至怀疑姚清的处女之身都是假的。
徐元松怨毒地盯着祝司钦,又缓缓放下手,但看阎遇的眼神有点不爽,“你怎么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