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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也听人说过,说他妈以前也是干这个的,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好吃懒做,怀着他都在乱搞,结果大出血,死了。也就我爸心善,见他可怜收养他。”



    “这些年,我爸是把什么都交给他办,老子都才挂了个闲职,薪水才十来万,零花钱还要看他脸色给。”



    祝司钦也聪明,十八岁就已经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工作,靠着自己那张脸和身体,风生水起。



    砰!



    阎遇嘴上说着抱歉,脚步却钉在原地没动。



    十六岁之前都在国外,徐谦瑞是隔三差五就会去陪伴,亲自教育,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可谓是把这个养子当心肝儿。



    随口问,“你就没怀疑过,祝司钦是徐叔的私生子吗?”



    他的确是手滑了,那颗球就该砸这废物太阳穴上才好。



    徐元松从小就不得宠,一看到自己亲生父亲对一个养子都这样,想杀祝司钦的心都有,事事都想一较高下,但偏偏自己又没那个本事。



    徐元松没骨头似的靠在球桌边,淡然道:“我早查过了,不是。”



    听他嘴里骂骂咧咧半晌,阎遇擦着球杆,嘴里叼着香烟,弯腰打球,一杆进洞。



    两个人各自点燃一支,吞云吐雾。



    “抱歉抱歉。”阎遇连忙放下球杆,走过去撩起他的衣服检查,“哟,红了这么一大片,估计得淤青。哥们,真对不起,我是想答话来着,脑子和手没搭上线,手滑了。”



    有了个和自己聊得来的兄弟,徐元松可算是可以倒苦水,把这些年祝司钦的很多事都交代。



    “算了,我回去上点药。”徐元松捂着侧腰,有一种自己被台球把腰子给干掉的错觉。



    阎遇没吭声,俯下身,球杆抵在了一颗台球上。



    阎遇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又和气笑了笑,给徐元松递上一支香烟,示意去打会儿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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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祝司钦的是非,徐元松是哪儿哪儿都痛快。



    说到激动处,徐元松嘴里的香烟都像是祝司钦的肉,巴不得能生吞活剥了,台球也没打进去。



    徐元松嗤笑一声,“他还有不肯的?他巴不得能伺候好那些老东西,赢得我爸的认可,将来成为徐家的掌权人。一个无父无母的,他不就是靠着身体上位,说不定他就喜欢玩性虐。”



    “操!”徐元松被突然飞起来的台球打中了侧腰,痛得他龇牙咧嘴,“阎遇你他妈会不会打球!”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比祝司钦厉害,不用出卖肉体,他还是徐家的少爷。



    后来就连他妈对祝司钦疼爱有加,他这个亲儿子也是连亲妈也恨上了。



    他甚至恶毒下贱的揣测,“你说会不会和他上床的那些老东西里,就有他亲爸?哈哈哈……那他妈才是爽!”



    十六岁刚回国时,徐元松和徐元乐两兄弟差点以为自己多了个姐姐,后来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回来分他们家产的。



    等着人离开,他拾起桌上的台球杆,双手一掰,将其折断。



    阎遇垂眸看着身侧的二少,“他如果不肯和别人睡,是不是就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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