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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司钦浑身疼的厉害,但心底却松了口气。
猩红的鞭痕终于掩盖住了那些吻痕,徐谦瑞停下来。
疼痛从肩胛骨蔓延,祝司钦早已经麻木,可还是痛得钻心。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养任何宠物。
“那是谁!”徐谦瑞语气里满是怒火。
他抬起祝司钦的头,阴沉沉地问,“没有和齐永平睡,是和谁睡了?是你那个好朋友吴知易?还是有别人了?”
祝司钦瞳孔颤动,狸花猫是他小时候第一次养的流浪猫,也是他十一岁企图逃跑失败时,被徐谦瑞当着他的面,杀死的唯一宠物。
也就意味着,养父没有再派人寸步不离的监视他。
他的养父,在用疼痛和屈辱来抹去别人在他身上残留的痕迹。
祝司钦痛的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跪得笔直。
祝司钦意识到他是在被“清洗”。
祝司钦垂下眼,说了句是,眸底滑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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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对这个优秀的儿子表现得更仁慈宽容一些。
管家恭敬道:“先生,门外来了一个客人说要见您。”
徐谦瑞这么暴跳如雷,是不知道。
他温和地抹去养子脸上的眼泪,像个真正的慈父,弯腰拾起地上的衬衫,重新给祝司钦披上。
“他说,他姓阎,单名一个遇。”
祝司钦改了坚强的姿态,一双黑眸泛着泪光,哽咽示弱,“父亲,这么多年了,还不够你信任我吗?”
当第三鞭、第四鞭……不知道第几鞭落下来。
“阎遇?!”徐谦瑞听见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
“是吗?”徐谦瑞攥住他的头发,逼迫祝司钦对视,“如果被我查出来你在撒谎,我会把他剥皮抽筋,就像你小时候养的那只狸花猫。”
他沉思片刻,吩咐管家,“你带他去书房。”
再忍忍!还有半个月,就快要可以逃离了!
徐谦瑞又进了惩戒室要祝司钦起来。
徐谦瑞病态的戾气再次升起,语气又变得冷漠,“但被人睡了都不知道是谁,你这件事太过愚蠢。在这里跪到中午再起来。”
他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查过监控,监控被人覆盖,我怀疑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我。”
一抬眼,他又看到祝司钦脖子上那道没能被鞭痕覆盖的吻痕。
“不是他!我也没有相好。”
病态扭曲的占有欲彰显着他的所有权。
徐谦瑞打开门,正好看到管家,“什么事。”
徐谦瑞注视许久。
野男人登门找爹了
这是他最杰出的作品,祝司钦有无数的软肋在他手里,绝不敢背叛他。
徐谦瑞平息了怒火,抚过祝司钦脸颊上的冷汗,“司钦,你虽然不姓徐,但你是我最优秀最骄傲的儿子。慈不掌兵,将来瑞千集团都要交给你,你要学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