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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回答他的是周颂一如既往纵容的话音。

    夏为念抿着发烫的唇，小小声地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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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夏为念似乎隐约有听见夏疏娴回来的声音，但很快他就没有办法继续去考虑那些多余的事情，整个人深陷迷乱之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来自周颂的温度。

    “……没有啦。”夏为念被他问得越发羞赧，干脆利落地坐起了身，捉住他的手拉了拉，“该起来了，哥哥。”

    醒来之时，窗外天色已然全黑。

    “我很高兴，我妈也认可了你。”周颂轻抚着夏为念的脸颊，露出一个释然而温柔的笑，“小念，我们终于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说完这句，他控制不住地倾身靠近，缠绵地吻住了夏为念的双唇。

    舌尖紧密地纠缠，他们忘我地接吻，周遭的温度随着亲密的举动不断地攀升。近乎窒息般的热吻结束，二人都不由乱了呼吸。周颂捧着夏为念的脸颊，与他双额相抵，彼此湿红的唇瓣轻轻贴着，低不可闻地唤道：“……小念。”

    直到现在醒来，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可能确实过火了一些。

    ……

    说罢，他就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周颂的双唇。

    一贯强势的母亲罕见地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地喃喃问道：“原来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吗？”

    夏为念迟缓地睁开眼，耳畔是周颂稳定跳动的心脏，借着窗外投射而入的月光，他看见那个人正安静地睡着，纤长的鸦睫轻轻颤抖，像一只黏人的猫咪般挂在他的身上。

    但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夏为念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泛起一阵勾人的痒，暧昧地轻声开口，“我妈和周阿姨要聊很久，回校的时间也可以推迟。”

    “来吧，哥哥。”他反手锁上房门，推着周颂的身体躺倒在床上，单手撑在他身侧，脸颊透出害羞的红，弯起的双眸却含着紧张的期待，“我早就想和你做这件事了，哥哥。”

    他还记得周颂的心脏不允许做太剧烈的运动，但毕竟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禁，怎么也不肯放开彼此，等终于偃旗息鼓时，都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

    “唔……”周颂被他的动作惊动，半梦半醒地往他身上靠，轻不可闻地问，“醒了吗？”

    那一瞬，心口翻涌的情绪宛如被一根尖利的针倏然戳破了一般，他从未有某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他和母亲都从未真正地了解过彼此。

    周颂只是分毫不错地注视着他湿润的双眸，墨黑的双眼闪着波澜，仿佛荡开涟漪的湖面。

    床单上都是不久前留下的痕迹，夏为念根本不敢去看，一股脑地团在了一起。推门而出时才发现房间里的灯居然黑着，他把脏了的被单简单搓洗后塞进洗衣机，直到此时才终于得空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两个小时前夏疏娴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准备和周若瑜去附近逛逛，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晚饭。

    “没有。”周颂闻言缓慢地睁开眼，指尖温柔地理着他凌乱的发丝，搭在夏为念后腰的手轻揉了揉，低声说，“应该是我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夏为念大松了口气，对周颂交代了一遍情况，最后说道：“哥哥，我们明天早上再回学校吧？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车了。”

    说着，他又不由顿了顿，小声地说：“今晚哥哥就和我住在一起吧，好不好？”

    被窝里是他们混杂在一起的温暖气息，不分你我般纠缠在一起。想到不久前的事情，夏为念又忍不住有些害羞，把滚烫的脸埋在周颂的胸口，小幅度地蹭了蹭。

    “嗯。”夏为念靠近啄了一下他的唇角，红着脸小声问，“哥哥有不舒服吗？”

    夏为念顺从地闭上眼，主动抬起下颌分开唇齿，任由周颂在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比起以往，这个吻要温柔太多太多，卸下所有束缚的枷锁后，他们终于不必再去担忧渺茫的未来，只需在此刻全身心体会另一个人的存在，满足地沉溺在这份真挚而热烈的爱意之中。

    夏为念读懂了他未明的言语，垂眸笑了笑，双臂顺从地环住他的后背，问道：“要继续吗？哥哥。”

    “嗯。”周颂浅笑着弯起眼，没有戳穿他的窘迫，只顺从地答应了一声。

    “……”周颂没有回答，可揽着他腰肢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