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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看清了二人身上穿着的演出服，不禁啧啧感叹：“听严菲说你俩要跳探戈，这两套是特意准备过的吗？这么般配。”

    “我还想……陪在你身边很久很久。”他微垂着眼，纤长的睫羽因为这句近似情话的承诺紧张得不断颤抖，“以前不可以，以后……就绝对不会再放弃。”

    因为需要表演节目，夏为念便没有被安排进工作人员的行列。文艺部的表演就在礼仪队之后，眼看时间不早，他便和周颂一起去了附近的更衣室。

    “不用。”周颂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地拒绝。

    只是健康的前提……是他不能有任何胡闹任性的行为。

    夏为念知道对方一直不喜欢脸上被抹化妆品的感觉，没有多说什么，牵住他的手折返回了大礼堂。

    希望……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

    晚上六点，学生们有序入场，在学生会的引导下陆续入座。

    他抿住唇，滋生而出的担忧和酸楚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只剩下了心爱的人始终陪在身侧的满足。夏为念牵着他的手，闷闷地应道：“好。”

    “我没有不好。”他慢慢与夏为念十指紧扣，将他的手完全拢在掌心，直到此时才得空为自己辩解，“正彩结束的时候虽然心脏有点不舒服，但我以为只是正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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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为念微蹙着眉，想要开口，又只能压下。

    “嗯。”他们的距离很近，以至于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朵传来，周颂被痒得小幅度躲了一下，很轻地应了一声。

    周颂没有理会那些投射而来的目光，只兀自别扭地朝夏为念走来。夏为念唯恐他摔倒，赶忙上前伸手扶住，仔细端详了一番对方仍有些发白的脸色，凑近了低声问道：“还好吗？”

    “……”夏为念怔怔地望着他微红的脸颊，整颗心都因为这句话软了下来。

    他撇开头，看见不远处的化妆师一直在往他们这边看，便询问道：“要化妆吗？”

    “为什么偏偏是你……总是要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嗓子发哑，难过地喃喃低语，“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

    “我答应你，等表演结束，我们就一起去医院检查。”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夏为念的鼻尖，轻声哄道，“不要担心，小念。我刚才吃过药了，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他本以为只是几分钟的表演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原来，哪怕是相对轻松的探戈舞，对现在的他而言，也还是一件太过勉强的事情。

    说话间舞台上的礼仪队已经准备下场，前几个节目之间没有主持人的介绍过渡，方栖羽见状赶忙停了闲聊，催促道：“好了，该轮到你们上台了——实不相瞒我特别好奇你们的表演，快让我开开眼界吧。”

    宣大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终归是比较正式的活动，为了方便准备，特意在更衣室旁设置了一个小的化妆间。夏为念化完妆时周颂也正巧换好衣服走了过来，绝佳的姿容瞬间吸引了房间内众人的注意。

    他已经有在吃药，也一直在定期去做检查，一切指标都表明他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再过一周，他就可以按照预约的时间去做手术，把最后遗留的小毛病也彻底根治。

    “只是几分钟的表演而已，”他安抚道，“我相信我可以坚持下来。”

    “等一等，小念。”周颂当机立断地抓住他的手，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他就是知道夏为念一定会这么做才在反复的踟蹰过后选择了隐瞒，无奈之余，心中却也难以自控地为对方毫无保留的关心感到高兴。他揉了揉夏为念的脑袋，摇头说：“晚上就要表演了，现在临时改变计划，实在太不合适了。”

    换做以往夏为念必然很是高兴地应和了下来，但此刻他实在无心接这句玩笑话，只能勉强扬了扬唇，说：“嗯，是啊。”

    “如果我真的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一定会尽早告知沈曜舟，请他们再想办法。”他认真地说，“我说过的，小念，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始终默不作声的尚寂洺闻言瞥了他们一眼，神情若有所思。

    “小念。”周颂心里发疼，低低叫了一声。

    来到后台候场时尚寂洺已经抵达了那里，正准备拿出手机联络二人的方栖羽见状当即松了口气，笑着说：“刚想提醒你们要上场了，没想到你们就过来了。”

    “可是我放心不下你。”夏为念终于仰头看他，抽了抽鼻子说，“周颂，我一点都不想让你出现什么意外。”

    尤其，还是因为他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