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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蕊拿起电话，拨通刘哥的座机，刘哥也得知了今天有三个编辑不约而同递交辞呈的事，一听到蒲蕊的声音便迫不及待道：“蒲总编，正要找你——”

    聂盟盯着他，“鸿文，你学坏了，你居然不跟我说真话了。”

    聂盟一怔，转头看他，“没啊。”

    唉，怪星辰没眼光。

    按惯例，年后总是跳槽高峰期，一开始蒲蕊还没怎么在意。直到辞职的人数越来越多，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道文学去年11月才上线，临近年底，看在年终奖的份上，正常人都不会跳槽。眼下，年终奖发了，春假放完了，可道文学的征文比赛进展得如火如荼，正是用人之际，星辰这挖墙脚的时机着实抓得准。刘哥不是没料到老东家会使这一招，只是没料到他们会挖得这么狠，看起来恨不得把可道文学的编辑部整个搬走。刘哥相信星辰根本不缺人，他们只是要卸掉可道文学的轮子，让可道文学在赛道初期就被远远甩下，之后再想奋力直追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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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瞎折腾了大半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聂盟气势汹汹地一手搭上张鸿文肩膀，震得张鸿文微微抖了抖，“鸿文，你忘了向董无良压榨你的时候哥是怎么替你说话的了？”

    刘哥进了蒲蕊办公室，两人一对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说的也正是自己要说的事情。

    笔恩网年年都有好几个主题征文比赛，他们的评委会成员一般都是业内的专业人士。「业内」指的不是网文界，而是杂志编辑、资深写手或已有出版作品的传统作家，乃至严肃作家。

    “数据，读者，专业评审，”蒲蕊说，“三者齐下，目前看来是最合理的方案了。”

    “额……”张鸿文犹疑道，“他们……没找你吗？”

    张鸿文既恐慌又茫然。

    “你想说什么？”聂盟在张鸿文闪烁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奸情的痕迹。

    他们当然不能完全效法笔恩网，让传统作家评判网文那不是闹着玩么。这个评委会要如何组建，确也是个问题。

    编辑部正全情投入地忙活着这事，蒲蕊突然间一连收到了好几个编辑的辞职申请。

    张鸿文明白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聂盟怕是不会放他走的了，微微叹口气，只好交代实情。

    张鸿文：“……”

    “我说星辰也是傻，”聂盟吐一口烟圈，也不管张鸿文有没有在听，“挖那些小编辑有个屁用？要挖就挖核心人物啊。你看我，统率着整个市场部，一个顶俩——不对，一个顶十，没有我公司能行吗？他们咋就不来挖我呢？”

    “好问题。”蒲蕊说。

    “读者和数据有什么区别？”刘哥提出疑惑，“这俩不是一个概念么？”

    有关此事的讨论会连着开了一个星期。眼看着临近月底，没几天就是报名截止日期了，一进入3月，就得快马加鞭地敲定入围作品名单。

    刘哥明白了，但又生出了更大的疑惑，“评委会就够不好选的了，读者评审怎么设门槛？”

    “我指的是一个专门的读者评审组。”蒲蕊说。

    聂盟越说越是忿忿不平，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自己拿着行业龙头给出的一份超高薪合同砸到向晨面前。然后看他追悔莫及痛哭流涕地挽留自己的绝美场面。

    “蒲总编的意思是，”向晨说，“参考笔恩网那样？”

    “专业评审？”刘哥想了想，“你是指编辑组？”

    “对。”蒲蕊干脆利落地应道。

    “我审过他们了，”刘哥得意洋洋地宣示自己的战果，“星辰开始搞事情了。”

    星辰主要下手的是编辑部，但消息没几天就传遍了全公司。一天，聂盟在露台偷偷抽烟，正好遇到出来透风的张鸿文，聂盟当即开启八卦模式，兴致勃勃地拉着张鸿文侃起大山来。

    作者无限，编辑有限。可道文学若不留人，工作就难以进展。要是留人，就得提供比竞争对手更好的条件。论财力，星辰毫无悬念地碾压可道文学，星辰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釜底抽薪，绝。

    “不，”蒲蕊摇头，“编辑组只负责入围筛选，专业评审就是专业评审。”

    “没……没什么。”张鸿文摇头。

    张鸿文：“哦。”

    “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聂盟不由分说道。

    “进来说。”

    全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