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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意味深长地拍拍张鸿文的肩膀，“cto，加油。”

    自那天向晨提了之后，程圆圆果真不再穿高跟鞋了，现在健步如飞，脚也不崴了，咖啡也不洒了，身强体壮，吃嘛嘛香，顿时感觉这份工作轻快了许多。

    天少是来得最晚的，昨晚没在向晨家睡，被母亲召唤回去吃了顿饭，顺道在家过夜，这会儿还打着哈欠，电梯门一开就看到程圆圆站在他面前，一脸的心急火燎，“天总，你怎么才来，向董要骂人了！”

    张鸿文现在听到这三个字母就想哭。不，在向董眼里他压根不是什么cto，他明明是哆啦a梦。

    “个人书架的版块里能不能加入一个自定义榜单？”向晨说。

    “能统计这些自定义榜单的数据更好，”向晨说，“这样能更明确地调整前台的榜单。”

    老作者比不了，就比新人，这是最直截了当的途径。老作者难挖，新人跳槽却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因为他们还没出太大成绩，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重启成本很低。新人所迫切需要的是希望，是未来，是一个触手可及的机会。

    主动出击

    “自定义榜单？”张鸿文有点傻。

    一阵无形的杀气伴随着向晨这几句心平气和的宣言瞬间席卷整个会议室，众人明白，向董的言下之意是，没琢磨出个解决方法，谁都别想走出这道门。

    张鸿文现在一般也参加高管会议，但他通常不怎么吱声。他别无所求，只希望自己从头到尾都不要引起向董的注意。

    张鸿文：“……”

    “还有，能不能加一个文中搜索关键词跳转功能？”

    天少回头和程圆圆对了对眼神：我说什么来着？

    天少猝不及防地撞进门里，当即稳住重心，调整好姿势，朝着会议室里潇洒地一挥手，“嗨——各位早啊。”

    张鸿文：“好的。”

    向晨这看似是问句，在张鸿文听来却早已成了陈述句。但凡向董提出的要求，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就是用户可以根据喜好把现成的榜单加进去，这样针对性地翻文会快很多。”向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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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足够良心，刘哥当初对此还曾极力反对，做生意最不能讲的就是良心。全版权不买断，公司也太被动了，以后ip开发都要束手束脚。

    平台上线后，高管会议召开的次数骤增。仿佛每天都有急不可待的问题需要解决。这天早上，向晨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会。

    向晨撂下这么一句自觉善解人意的话就轻飘飘地走了，留下张鸿文呆坐在电脑前怀疑人生。

    两人一前一后百米冲刺奔向会议室，即将到门前时，程圆圆一个急停，蹿到天少身后，把他往面前一推。

    “我们的签约条款已经很良心了呀，”天少说，“只签单部作品独家代理版权，这吸引力还不够？”

    “后台消息提醒功能也不太完全，”向晨继续道，“作者回复评论、评论加精这些通知都收不到，好好检查完善一下。”

    天少乐了，“你见过向董骂人吗？”

    “这……比较复杂。”张鸿文尽量委婉地对向晨表达这项任务之艰巨。

    “向董那是魔法攻击！”程圆圆拉起天少就往会议室跑。

    作为美工，他算是整组人里最轻松的一个。但即便是他，也被向晨那隔三岔五就提出的新要求给整得够呛。

    “不急，”向晨温婉一笑，“慢工出细活。”

    张鸿文：“向董您说。”

    相比起星辰和清岭，这确实良心。星辰签单部作品，却是买断版权。清岭签的是代理版权，却直接签人，一签就是5年起步。这两家的合同都是卖身契，形式不同而已。

    张鸿文木然地点点头。

    过了足足两分钟，估摸着向董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了，美工小赵才过来慰问一下他们悲催的头儿，“向董又有新想法了？”

    “能的，”张鸿文点头道，“就是需要点时间……”

    至于其他人……基本是活在人间炼狱里。

    天少落座后，向晨才继续道：“现在作者注册人数的增长率太慢，和星辰差距还很大，我们目前的头部作者阵容也比不上那些老平台多年扎下的根基，所以得加大扶持新人的力度——今天就得出方案。”

    “早。”向晨平静地招呼道。

    向晨、蒲蕊、刘哥、聂盟、张鸿文齐刷刷看他。